“喂,你是蕭若兮的爸爸嗎?”
中州戰尊殿。
大戰前的十分鐘,百萬將士集結,一通電話打到了蕭長風的私人手機上。
蕭長風聽着那略帶哭腔的稚嫩聲音,不禁一怔。
“小朋友,我是兮兮的爸爸,你是誰?”
“我是她的好朋友許小楠,叔叔,我和兮兮被壞人抓走了......那些壞人快要把兮兮的血抽乾了,還有個壞人,一直在打我們......叔叔,你快點來救救我們吧。”
轟!
蕭長風如遭雷擊,穩如泰山的身軀竟是晃了晃,腦海中一片空白。
五年了!
第一次聽到女兒的消息,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噩耗!
蕭長風不敢想象發生了甚麼,他的手都在顫抖。
“小楠,兮兮在你身邊了嗎?你讓兮兮說話。”
“好,叔叔你等一下。”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之後。
……
蕭長風轉過頭,皺眉看向來人。
一男一女,男的西裝革履,四十歲左右,女的三十出頭,高跟禮裙,兩人快步走過來,女的狠狠的瞪着蕭長風。
“你們是?”
“我們是許小楠的父母,誰讓你進我女兒的病房的?你看看你,渾身髒的跟個乞丐一樣,萬一傳染甚麼病給我女兒,你擔得起責任嗎?”
蕭長風臉色一沉,不過看在許小楠的面子上,沒有動怒。
“這位女士,我是蕭若兮的父親,是我送您女兒來醫院的,也是護士讓我幫忙來照看您女兒的,請你放尊重點。”
“甚麼?你就是那個害了我女兒的小賤人的父親?”
誰知蕭長風說完,那個高跟長裙女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聲調立刻拔高起來。
“你說甚麼?”
蕭長風目光一寒。
“你這個混蛋,都是你的女兒害了楠楠,你必須賠償我們家的損失。”
那個女人不依不饒,尖聲喊道。
“行了,孩子沒事就算了,再說,要不是你攔着我不讓我出錢,孩子能受傷嗎?”
許父眉頭一皺,見妻子大喊大鬧,不由勸了一句。
“許正東,你甚麼意思?你這是在怪我嗎?我告訴你,許小楠是你親生的,但不是我親生的,要一千萬來換她,老孃可不同意,你別忘了,你的錢,都是誰幫你掙的。”
……
蕭長風握緊了拳頭。
竟然,是爲了和別的男人約會,才把女兒一個人扔下。
她怎麼能這麼做!
對自己有怨氣他可以理解,可她怎麼能對女兒放任不管!
他很失望!
深吸口氣,蕭長風對女服務員沉聲問道:
“楊少和牧小姐在哪間套房?”
“2501!”
蕭長風轉身離開前臺,走進電梯。
不管事實如何,女兒如今危在旦夕,他都必須去親自面對。
酒店頂層。
2501。
蕭長風站在房門前,駐足片刻,他敲響了房門。
沒有動靜。
他的心不由一陣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