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斯南找了99個女人來模仿他去世的白月光,而我是最像的那一個。
結婚五年,他逼着我學白月光的穿着打扮,還有她的一舉一動,稍有不似,就要挨他的巴掌。
甚至在牀上,他喊的都不是我的名字。
結婚紀念日的那天,他爲了歡迎白月光的雙胞胎妹妹回國,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可林詩雨哭着撕扯我的裙子,指着謝斯南讓我紋的情侶紋身,哭喊道:
“這是我姐姐穿的裙子,你爲甚麼要模仿她?”
“還有姐姐親手設計的紋身,你憑甚麼偷用!”
謝斯南不但不爲我解釋,反而命令道:
“這身衣服,現在,扒下來。紋身也是。”
我狼狽無助地連連道歉,希望他們能給我留一點時間。
可他卻拿起小刀遞到我面前,冷漠至極。
“不用明天,就現在。”
這一瞬間,我知道,是時候該離開了。
—
……
2
銀行卡中數額不小,都是這幾年,謝斯南給我的獎勵。
只要我學得像,他便慷慨地給我大筆轉賬。
爲此,我放棄了自己喜歡的穿衣風格,壓抑着自己活潑好動的性子。
只是想讓謝斯南更喜歡我一點點。
他和我求婚的時候,我以爲自己迎來了曙光,以爲他真的愛上了我。
可新婚之夜,他將自己骯髒的欲 望發泄在我的身上。
動作粗魯之極,他還死死地捂着我的嘴。
“給我閉嘴,沁沁可不會叫得像你這麼浪 蕩。”
甚至在最後一刻,他嘴裏喊的,始終是那個白月光的名字。
開鎖聲傳來,林詩雨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恩汐姐姐,之前在宴會上我太過激動,似乎傷害了你。”
“這是我剝好的橘子,你給謝斯南送去,和他和好吧。”
一碗橘子被塞到了我的手中,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謝斯南的面前。
隨着我的靠近,他不自覺地嗅了兩下,頭也不抬地指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