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薛斯延的第七年,他養在外面的情人懷了他的孩子。
他怕我對孩子下手,找了最頂級的催眠師試圖讓我慢慢忘記他。
[青青,只是忘記一年而已,等孩子生出來,我會讓他給你恢復記憶的。]
[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
對誰都好嗎?
聽到這句話時,我不再抗拒催眠師的催眠,如他所願,開始遺忘。
忘記他婚內出軌。
忘掉被他親手打掉的孩子。
忘記曾經愛他愛的失去自我。
後來一年之期到了,我不解的問旁邊的醫生:
[這個哭的像是沒了老婆的人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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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斯延養在外面的小三懷孕了。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坐在餐桌旁等他回來一起過結婚七週年紀念日。
桌子的菜漸漸冷了。
……
2.
之後他一臉歉意的告訴我,他只是手滑了。
我忍着劇烈的痛苦寬慰他,[沒關係,我們還會有下一個孩子。]
現在那個遲了七年的真相,終於赤裸裸的擺在了我的面前。
薛斯延不是不喜歡孩子,他只是不喜歡和我生的孩子。
我沉默的閉上眼,多年的痛苦化作淚水噴湧而出。
原來,我在他心裏從來都沒有過分量。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被他放倒的。
或許是他遞給我的那杯茶,也或許是捂住我鼻子的那個手帕。
[青青,她懷的畢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我知道你今天是來幹甚麼的,你想讓我帶她把孩子打掉是嗎?]
[可是你上次流產傷了根骨,已經沒有懷孕的可能了,我總要留個後。]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抱過來給你養,好不好?]
[那個時候我們依舊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他望着我,愧疚中又帶着些自圓其說的心安理得。
……
3.
病房裏的氣氛似乎凝固了起來。
我歪着頭看着面前的男人又哭又笑。
薛斯延聲音柔和:[我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你只是我的病人,你看你的手機上還有掛號記錄呢。]
[有一些令你難過的事情,你來找我幫你遺忘。]
[索性七天過去了,性不辱命。]
我摸了摸平靜如初的心臟,有些困惑:[我是難過了多久?需要用七天來清除這些記憶。]
他低聲道:[七年。]
我有些滿意:[用七天來忘掉七年的痛苦,值了。]
薛斯延沉默了,他的眼眶有些紅。
看着他的臉,過去的一些記憶再次從我腦海中閃過。
我眨了眨眼,放這些記憶遠去。
過去的就該讓它過去。
無論它是否美好過。
催眠其實並不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