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誣陷姜時安開車撞了他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和兩個兒子,便把姜時安的弟弟吊在巨大的沸騰油鍋上方,揚言要將他活活油炸。
姜時安瘋了似的衝過去,卻被保鏢死死攔住。
“知錯了嗎?”秦婉墨站在一旁,一身黑裙,眉眼冷峻,聲音像淬了冰,“以後還敢不敢傷害言知?”
“我沒有撞他!”姜時安哭着掙扎着,“秦婉墨,你放了我弟弟!他才十八歲,剛考上北大啊!”
五歲的秦舟抱着手臂,小臉冷冰冰的:“證據確鑿,你還狡辯?”
四歲的秦硯也跟着點頭,語氣天真又殘忍:“爸爸,你既然害怕小舅舅死,就不該去撞言知叔叔,他可是我們的寶貝。”
姜時安心臟猛地一縮。
沈言知是他們的寶貝,那他呢?他算甚麼?
他看向秦婉墨,希望她能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放過姜淮。
可女人只是冷漠地注視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忽然笑了,眼淚卻砸了下來。
原來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隻愛沈言知啊。
回憶像刀子一樣剜進心臟。
姜時安、秦婉墨和沈言知三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喜歡秦婉墨,可秦婉墨眼裏只有沈言知,他只能默默祝福,甚至幫秦婉墨策劃表白。
……
姜時安報完警,剛回到別墅收拾行李,房門就被猛地踹開。
秦婉墨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身後跟着秦舟和秦硯,兩個孩子的眼神裏滿是憤怒,彷彿他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是你報的警,控告言知S人?”秦婉墨嗓音冰冷,“他S誰了?你沒完沒了是嗎?”
姜時安還沒開口,秦舟就衝上來推了他一把:“壞爸爸!你非要害死言知叔叔才甘心嗎?”
秦硯也撲上來,小拳頭砸在他腿上:“你太壞了!言知叔叔那麼好,你爲甚麼要誣陷他!”
姜時安被推得踉蹌後退,後背撞上衣櫃,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眼睛猩紅,定定地看向他們,聲音發抖:“他把假人換成了我弟弟,害得小淮被活活炸死……我報警抓他,有問題嗎?”
母子三人一怔。
秦婉墨冷笑:“你胡說甚麼?言知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姜時安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那你現在給我弟弟打電話,看他會不會接。”
秦婉墨皺眉,拿出手機撥通姜淮的電話。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後,電話自動掛斷。
無人接聽。
秦婉墨臉色微變,剛要開口,房門被輕輕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