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琛,你和棉棉從小到大青梅竹馬感情好,這都結婚三年了,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每週一次的霍家家宴上,霍母又催生了。
眼見着別人家的小孫孫都眼紅了,霍母也不由得着急了些。
江棉見衆人的視線都放在自己小腹上,一時間有些害羞,她望向霍亭琛。
見霍亭琛置若罔聞,眉宇清冷,江棉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她咬了咬脣,有些酸澀和委屈。
她和霍亭琛結婚已經三年了,卻一直都是分房而睡,這樣的事情恐怕說出去,別人都不會信。
可霍亭琛每天沉迷於修行佛法,圈子裏的人都稱他爲京圈佛子,他便真像那佛子一樣,端正自持,不染世俗,連她的房門都不願踏入一步。
喫完晚飯後,霍母特意讓小夫妻兩個留在老宅過夜。
霍母拉住江棉的手,一路帶着她到了廚房,端過一碗湯,“棉棉,這碗湯是補身體的,你讓亭琛喝光……”
湯裏漂浮着的都是上好的藥材,江棉大致能猜到霍母的好意,臉頰瞬間浮上一抹羞人的紅暈。
江棉紅着臉接過那碗湯,點了點頭。
她爲了給霍亭琛送湯,特意換了一件酒紅色吊帶睡裙。
睡裙貼身又性感,將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
江棉端着那碗溫熱的湯,指尖緊張用力到發白。
……
居然是江月!
江棉的手機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整個人都神情恍惚的往後退,乃至一個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照片。
她雙手顫抖着,撿起那些照片。
結婚後,霍亭琛有一天問她要了很多照片,然後挑了一些擺滿了整個書房。
也正是這個舉動,才讓江棉以爲,亭琛只是性子冷清,其實心裏是有她的。
但現在她才後知後覺發現,這些照片裏,每張照片裏都隱隱約約會有江月的身影!
甚至很多張照片上,她的臉不全,或是拍的角度不好、眼睛沒有完全睜開,但每一張江月都是十分漂亮、笑容燦爛。
霍亭琛每月都要去寺廟修行一段時間,而那些天,他幾乎從不聯繫任何人,無論是父母,還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她。
可突然有一天,他給她寄了一封信,說寺中冷清。
那時候她還以爲霍亭琛是想讓她去陪他。
可她滿心歡喜的去了之後,霍亭琛卻又很冷淡,只是問了她一句,
“就你一個人?下次多叫些人一起來。”
當時她還以爲,是霍亭琛覺得寺裏都是男人,他喫醋了,擔心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於是下次她便叫了好閨蜜一起去,可結果他還是冷着臉。
當時江棉有些摸不着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