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軍訓時發現輔導員是個媚男貨。
男生請假去網吧通宵她不管。
而我因爲奶奶重病請假回家,卻被她說是逃避軍訓。
“等人死了你把死亡證明拿來,我立馬給你批假,絕不耽誤。”
輔導員尖酸刻薄的聲音刺進耳膜。
我攥緊假條,卻聽見有男生打電話懶洋洋道。
“老師,我昨晚熬夜,想請假補個覺。”
“行行行,給你批,身體要緊嘛,別累壞了。”
一氣之下我直接逃課回家三天。
三天後,我送走奶奶最後一程。
返校卻聽見走廊議論聲。
“就她,叫楚雁,請假打胎去了,聽說懷的是有婦之夫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衝進輔導員辦公室,重拳出擊!
林媚翹着腿坐在椅子上,指尖夾着一支沒點燃的煙。
……
2
靈堂裏飄着淡淡的檀香味,奶奶的黑白照片安靜地擺在供桌上。
嘴角還帶着她生前最常露出的那種慈祥微笑。
我跪在墊子上,一張一張往火盆裏丟着紙錢,火光映在臉上,燙得眼睛發酸。
媽媽在一旁低聲和親戚們說着話,聲音沙啞,時不時抬手抹一下眼角。
爸爸站在門口,背影僵硬得像塊石頭,手裏捏着奶奶生前最愛用的那串佛珠。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着“林媚”兩個字,瞬間像是有根針扎進了太陽穴。
剛按下接聽鍵,還沒放到耳邊,就聽見那頭傳來尖利刺耳的罵聲:
“楚雁!你膽子肥了啊?沒假條就敢跑?你當學校是你家開的?!”
她的聲音太大,連媽媽都轉過頭來看我,眉頭皺了起來。
我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輕飄飄的,甚至還帶着點笑意:
“哎喲,導員,您這電話打得真及時,我正給我奶奶燒紙呢,要不您也跟她說兩句?”
電話那頭明顯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拔高了嗓門:
“少跟我陰陽怪氣!我告訴你,你這算曠課曠訓,嚴重違反紀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