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嫌我身材管理差,掏出擦邊男的視頻讓我觀摩學習。
我對此興趣寥寥,卻看到老婆對着那八塊腹肌直流口水,
“不愧是我孩子的爸爸,這麼多年身材依然能打。”
她經常口嗨,我沒有在意。
可當我去把房子名字改成女兒時,
工作人員卻告訴我,我當前的婚姻狀態是離異。
而我的妻子,早就在六年前就和蔣知桁再婚,並育有一子。
我怔愣在原地,忽地想起那晚她說的話。
姜以歌用了十五年表達愛我,從兩小無猜到舉案齊眉。
可蔣知桁,明明是我們共同的仇人。
手機鈴聲讓我回神,對面醉醺醺地發泄不滿,
“江景深,我今天剛拿下一個大獎,夠資格讓你娶我了吧?”
我思索良久,輕聲說:“好,我娶你。”
2
再睜開眼,純白的天花板在視野裏慢慢清晰。
“景深,你醒了?”
我轉過頭,看到姜以歌守在我的牀邊,眼下是淡淡的青黑。
病房的窗臺上,擺滿了一大捧盛開的雛菊,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一名護士走進來換吊瓶,看到我醒了,笑着對我說:“你可真有福氣,有這麼好的妻子。”
“你剛送來的時候,她急得臉都白了,一直守到現在都沒閤眼。”
姜以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扶着我的肩膀想讓我坐起來。
動作間,她身子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眉心微蹙。
我看到她的小腿上纏着一圈紗布,隱隱有血跡滲出。
“你的腿怎麼了?”
九歲那年,我爲了給她摘一朵開在最高處的花,從樹上掉下來,摔傷了腿。
她一個小女孩,身板比我還小,卻堅持每天揹着我上下學,風雨無阻。
她還曾鄭重地對我發誓,如果以後再讓我因爲她而受傷,她就把自己的小腿也弄傷,以示懲戒。
她愣了一下,隨即嗔怪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