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爺爺,我願意配合您,出軌裴先生。”
電話那頭的傅老爺子對她的識趣很滿意:
“很好,只要你夠髒,我孫子一定會跟你離婚的。你放心,只要他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我一定立刻送你們出國,給你那傻子兒子找最好的腦科醫生。”
陸明月輕輕道了聲“謝謝”。
只要能治好兒子的腦疾,她的名聲又算甚麼。
掛斷電話,她平靜的拎着保溫桶走向電視臺後臺。
採訪間的門半開着,傅宴蕭低沉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來。
“我和安然只是很好的朋友。她很優秀,我們在商業合作上是絕佳搭檔。”
蔣安然的笑容自信而耀眼,“沒錯,我只是宴蕭唯一的紅顏知己,僅此而已。”
陸明月透過縫隙看向臺上,傅宴蕭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與一襲紅裙的蔣安然並肩而坐,兩人相視一笑的畫面被大屏幕放大,引得觀衆席上一陣磕糖與惋惜。
“這麼登對爲甚麼不在一起!可惜了傅總這麼好的人,娶了高中沒畢業的個二手貨。”
“聽說他們結婚五年都沒要孩子,我要是傅總我也不敢要,誰知道她有沒有遺傳性精神病啊!她和前夫的兒子不就是個傻子......”
陸明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保溫桶的提手,指節泛白。
她看向傅宴蕭,他明知道,事實不是那樣的......
……
2
推開門,採訪剛剛結束,觀衆席上的人羣正陸續離場。
而傅宴蕭站在舞臺中央,正低頭和蔣安然說着甚麼,脣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抬頭看到她的瞬間,那雙深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明月!”他快步走來,脣角微微上揚,“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手帶了湯。”陸明月語氣平靜,將保溫桶遞給他。
“兩個月沒喝到你的煲的湯了。”他伸手打開保溫桶,蓮藕排骨湯的想起飄散出來。
他低頭喝了一口,眉眼舒展,彷彿這碗湯能驅散他所有的疲憊。
“我還以爲......”他頓了頓,眼眶微微發紅,“你再也不會給我送湯了。”
陸明月看着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悶悶的疼。
“宴蕭,我肚子突然好疼......”蔣安然虛弱地聲音插近來。她捂着腹部,臉色蒼白地靠在沙發扶手上,“可能是寶寶鬧騰了......”
傅宴蕭立刻放下湯碗,關切地扶住她:“要不要去醫院?”
蔣安然搖搖頭,目光落在保溫桶上:“不用了,或許喝點熱的會感覺好點。”
傅宴蕭毫不猶豫舀了一勺湯遞到蔣安然嘴邊,蔣安然脣角微微勾起,挑釁的看向陸明月。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明月姐專門做給你喝的。而且還跟你用一個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