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山還小,還是別給他娶......”
“趙青山都十八了,我給他張羅親事還不是爲了給他沖喜,何況人都到家門口了,趕緊滾開!”
趙青山頭疼欲裂,迷迷糊糊間聽到了他娘和他奶奶的說話聲。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爲他奶奶都去世四十多年了,他娘也去世三十來年了。
耳邊聲音越來越嘈雜,吵得他不得安寧。
他費力地睜開了似有千斤重的眼皮,艱難起身朝着屋裏看去。
入眼就見到他媽劉巧芝堵在門口,他奶奶趙柳氏正不停地將劉巧芝往屋裏推。
兩人都比趙青山印象中的要年輕許多,這讓他不禁震驚在當場。
“大哥醒了!”
這時屋另一邊突然傳來驚喜的喊聲。
趙青山循聲看去,發現出聲的竟然是他大妹妹趙燕。
他又是一驚,趙燕五十二歲去世的,當時就死在他懷裏,這都是二十來年前的事了。
但現在趙燕看起來也十幾歲,梳着兩個麻花辮,身上是補丁絡補丁的衣服,面黃肌瘦,但眼睛亮得出神。
趙青山用了幾秒鐘,就意識到自己重生回了 1980年六月。
他和村中惡霸發生爭端,被一羣惡霸打傷頭。
……
趙青山平靜道:“娘,給我弄點喫的,燕子,帶弟弟妹妹出去玩。”
看着噤若寒蟬的劉巧芝他們,趙青山率先吩咐道。
趙柳氏見自己被無視了,揮動掃把狠狠朝着趙青山打了過去。
趙青山動都沒動,一把拽住掃把,猛地搶過去,將掃把幹撅斷,丟在了地上。
“你......你敢還手!”
趙柳氏發出爆鳴,指着趙青山就是一通罵:“你個S千刀的小畜生,敢打老人你這是不孝順,你個豬狗......”
趙青山也不說話,就陰惻惻地盯着趙柳氏。
趙柳氏原本氣勢洶洶,但對上趙青山的視線,越罵聲音越小,最後直接卡殼了,覺得心裏冒出涼氣來。
劉巧芝見狀,招呼三個小孩默默地退出了屋子,趕緊去給趙青山弄喫的。
趙青山平靜道:“怎麼停了?繼續呀。”
趙柳氏被氣得七竅生煙:“就你這德行,還能找啥樣的?鄭寡婦願意嫁給你,還不要彩禮,你算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了!”
趙青山幽幽道:“買一送一,的確是佔了便宜的。”
趙柳氏哽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是趙青山甚麼意思,但她很快就明白鄭寡婦是懷孕了。
她心裏暗罵鄭寡婦是個賤蹄子,嘴上依舊嚷嚷道:“沒有的事,你別胡說!”
趙青山拄着下巴道:“有沒有這回事,再等幾個月就知道了,你老弟柳建設的孩子總不至於說沒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