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出軌了,溫迎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的發抖。
可西裝外套上傳進鼻腔的味道,卻讓她不得不往這個方向想。
髒衣簍裏的那個領帶也在不斷的擊退她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這麼多年來,江宴戴的所有領帶都是溫迎挑的,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買過這樣的領帶。
價格便宜到江宴根本不會主動去看去購買,如今他這個地位,更在乎外在形象。
溫迎撿起掉出來的小藥瓶,那是治療經期不規律的藥。
江宴出軌了,溫迎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的發抖。
可西裝外套上傳進鼻腔的味道,卻讓她不得不往這個方向想。
髒衣簍裏的那個領帶也在不斷的擊退她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這麼多年來,江宴戴的所有領帶都是溫迎挑的,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買過這樣的領帶。
價格便宜到江宴根本不會主動去看去購買,如今他這個地位,更在乎外在形象。
溫迎撿起掉出來的小藥瓶,那是治療經期不規律的藥。
她死死地抓着藥瓶,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溫迎卻像感覺不到疼一般。
江宴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微微愣怔了一瞬,立刻跑了過去。
他以爲溫迎又發病了,眼中溢出來了擔憂:“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溫迎咬了咬脣,拉住他的衣襬,聲音發抖:“這瓶藥…是誰的?”
江晏的身體一僵,呼吸急促了幾分。
“應該是助理隨手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不小心放到口袋裏了。”
可溫迎知道不是這樣的。江宴從來沒有放東西在兜裏的習慣,他怎麼可能會隨手放進了一瓶藥。
這一刻,溫迎感覺心底湧上了一股反胃感,她推開江宴衝進了廁所,狂吐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