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出國讀導演系博士。
直到四年後,我作爲總導演接了一檔國內的親子綜藝,顧羽承帶着女兒也來參加了。
女兒在攝像機前對他發出疑問:
“爲甚麼女人在結婚之後都要離婚呢?外婆是這樣,媽媽是這樣,小姨也是這樣。”
顧羽承怔愣了幾秒,認真解釋道:
“她們離婚只是爲了去尋找自己。這只是一種選擇。”
“當然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找回了自己,再重新找回婚姻。”
這一瞬我的心臟輕微顫動。
原來還有這樣一種選擇。
離婚後,我出國讀導演系博士。
我放棄婚內財產分割,也放棄了撫養權。
每週五晚上是我和女兒固定視頻通話的時間,除此之外我和顧羽承再無聯繫。
直到四年後,我作爲總導演接了一檔國內的親子綜藝,顧羽承帶着女兒也來參加了。
親子問答環節,女兒在攝像機前對他發出疑問:
“爲甚麼女人在結婚之後都要離婚呢?外婆是這樣,媽媽是這樣,小姨也是這樣。”
顧羽承怔愣了幾秒,認真解釋道:
“她們離婚只是爲了去尋找自己。離婚不是一件錯事,只是一種選擇。”
他突然看向攝像頭:
“當然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找回了自己,再重新找回婚姻。”
這一瞬,我的心臟輕微顫動了一下。
原來,還有這樣一種選擇。
......
我和顧羽承是家族聯姻,結婚第二年我就生下了女兒。
女兒一週歲時,我突然覺得自己無法再繼續這段婚姻了,就提出放棄財產分割和撫養權,離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