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十二年,結婚三年,他提出開放式婚姻。
養母去世,他爲小三慶生,徹底碾碎了她最後的期待。
她轉身另找他人,他卻破防了,指着她的肚子大罵:“野種!”
可明明小三也懷孕了,憑甚麼男的可以犯錯,同樣的事她做就不行?
他縱容小三害她,甚至她躺在病牀上虛弱不已時,他也只有一句:“沈俏,你活該。”
那天,她以命相逼,終於換來了一紙離婚協議。
周傾序說:“沈俏,離了我,你活不下去的。”
後來,沈俏失蹤了,周傾序將世界翻了個遍,也找不到她
再後來,首富家小太子的百日宴上,他見到了那個讓他想到發狂的女人,可她臉上的幸福卻刺痛了他的眼。
酒紅色的禮服襯托得沈俏的膚色如雪,身旁是抱着孩子的宋洺也,手輕攬着她的腰肢,眼底是剋制的愛意。
周傾序終於明白,沈俏本就是該熱烈盛放的玫瑰,可他後悔了,徹底發瘋了......
宋洺也帶沈俏去了酒店。
房間瀰漫着曖昧的氣息。
昏暗的燈光下,沈俏吻上宋洺也的脣。
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主動。
宋洺也將她抵在身前,玻璃上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他伏下身,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說你愛我。”
“愛有甚麼用?”沈俏笑了,指尖輕撫過他緊繃的下顎線,“沒想到你也這麼天真。”
宋洺也眸色一暗,掐了她的臉一下,帶着幾分懲罰的意味。
沈俏想起最近的新聞,宋洺也當了二十七年的宋家少爺,卻突然被告知在出生時被抱錯。
如今真正的宋家少爺即將回歸,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話,等着他被掃地出門。
真是可憐。
不過,她不在意他有沒有錢,只要他技術好,她花點錢又有何不可。
“我養你啊。”沈俏笑着,“我拿周傾序的錢,養你,好不好?”
宋洺也神色一頓,隨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