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夜色,沉鬱如墨。
沈俏一身黑衣,送走了養母最後一程。
墓碑上,養母的笑容依舊溫柔,沈俏卻只覺徹骨的寒。
養母的遺願,是希望她能開心。
她答應了。
麻木地處理完所有瑣事,傍晚的航班將她帶回了滬城。
當晚有場早就約好的同學聚會,沈俏不想失約。
會所包廂內燈光迷離,喧囂與她格格不入。
有人笑着提起周傾序,滿是豔羨。
“俏俏,傾序怎麼沒陪你來?他現在可是我們滬城商界的神話啊,有能力還對你那麼好。”
沈俏握着酒杯的手一頓,隨即淡然勾脣。
“他公司忙。”
衆人瞭然,紛紛吹捧周傾序年輕有爲,沈俏只是淺笑聽着,偶爾附和一兩句。
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間。
走廊盡頭,洗手檯的鏡子映出交疊的身影。
……
宋洺也帶沈俏去了酒店。
房間瀰漫着曖昧的氣息。
昏暗的燈光下,沈俏吻上宋洺也的脣。
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主動。
宋洺也將她抵在身前,玻璃上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他伏下身,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說你愛我。”
“愛有甚麼用?”沈俏笑了,指尖輕撫過他緊繃的下顎線,“沒想到你也這麼天真。”
宋洺也眸色一暗,掐了她的臉一下,帶着幾分懲罰的意味。
沈俏想起最近的新聞,宋洺也當了二十七年的宋家少爺,卻突然被告知在出生時被抱錯。
如今真正的宋家少爺即將回歸,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話,等着他被掃地出門。
真是可憐。
不過,她不在意他有沒有錢,只要他技術好,她花點錢又有何不可。
“我養你啊。”沈俏笑着,“我拿周傾序的錢,養你,好不好?”
宋洺也神色一頓,隨即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