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一個女大學生一次作業都沒交,夏以蕁給她扣了平時分。
下午,她的工位就被一羣人砸了。
教案散落一地,電腦屏幕碎裂,保溫杯裏的水潑在桌面上,浸溼了她熬夜批改的學生論文。
夏以蕁站在一片狼藉前,指尖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準備去找顧凌煙談話,卻在教學樓拐角處,看見了傅明予。
她的丈夫,正小心翼翼地把顧凌煙摟在懷裏,指腹擦過她的眼角,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別哭了,我已經幫你出氣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顧凌煙抽泣着抬頭,眼眶通紅:“謝謝傅先生……要不是你,我在學校要被欺負死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傅明予低笑一聲,拇指摩挲她的脣瓣:“那就給我一個吻當報答,好不好?”
顧凌煙故作羞澀,猶豫了幾秒,才踮起腳,輕輕吻了他的脣角。
“這只是報答……不是同意你的追求。”她小聲說,“你已經有妻子了,追我的話,我還要考察一陣。”
傅明予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我等你。”
夏以蕁站在陰影處,渾身血液彷彿凝固。
她突然想起結婚那天,傅明予跪在玫瑰花瓣上,滿目深情說:“以蕁,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這才三年啊,他的“一輩子”就到頭了?
等顧凌煙回了宿舍,夏以蕁才臉色蒼白的走到車前。
……
傅明予剛簽完字,手機突然響了。
助理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傅總,顧小姐腳崴了,疼得走不了路……”
傅明予臉色微變:“我馬上到。”
他收起手機,看向夏以蕁:“煙煙受傷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喫飯。”
“不用了。”夏以蕁攥緊離婚協議,“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
傅明予皺了皺眉,似乎想說甚麼,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夏以蕁直接去了律所。律師仔細看完協議,點點頭:“協議有效,一個月冷靜期後正式生效。”
“謝謝。”
從律所出來,夏以蕁去了學校。領導辦公室裏,她遞上辭職信。
“以蕁?”領導驚訝地看着她,“你教學能力這麼強,怎麼突然要辭職?”
“我離婚了,”夏以蕁聲音平靜,“想離開這座城市。”
領導嘆了口氣:“好吧……上完這學期最後幾節課,你就可以離職了。”
“謝謝。”
夏以蕁走出辦公室,深吸一口氣。
最後一節課,她強撐着精神走進教室,卻在角落裏看到了傅明予和顧凌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