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多年,丈夫沈瑢川誤以爲我害的他爸爸出車禍死亡,帶回霸凌我和他十年的江宜儂對我虐身虐心,甚至縱容江宜儂拔掉我爸爸的氧氣管。在他自以爲我和他恩怨兩消,決定和我好好過日子的時候,我徹底灰心離開,他卻追悔莫及。
2.
沈瑢川怔住了。
他鬆開我,留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
我沒看他的臉色,扶着椅背站起身,低垂着眼:
“看樣子早飯是喫不成了。”
“我去上班了。”
走出別墅大門,準備再走一段路搭乘地鐵,就見司機殷勤地將車開過來。
“沈先生讓我送您上班。”
江宜儂住進別墅以來,就在沈瑢川的示意下,命司機爲她二十四小時待命。
他神情討好,顯然是帶了甚麼命令來,
“有甚麼事你就說吧。”
“先生讓我跟你說,您在醫院上班懂得比較多,以後負責給江小姐調理身體,他要和江小姐備孕。”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我將手輕輕搭在小腹處。
這裏,不久前曾爲沈瑢川懷上過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