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學時霸凌過我的女醫生故意輸錯液體害死當晚,男友替她處理了我的屍體。 他帶她去馬場騎着我的汗血寶馬揮灑汗水放鬆心情。 砸了一件又一件我嘔心瀝血捏出的珍貴雕塑作品舒緩緊張。 直到我遠在國外的家人聯繫不上我打給了男友。 他這才點了根菸,壓抑着煩悶給我打來了電話。 播了兩次無人接聽後,男友對着手機連連冷笑: “好樣的顧影,既然這麼會玩失蹤,就永遠都別再回來了。” 我癟癟嘴,反正等他後知後覺發現處理掉的那具屍體是我後,想讓我回來也不可能了。
冷戰一週,我罕見的沒跟梁宴求和。
他氣得深夜買醉,兄弟們勸他。
“宴哥,你去跟嫂子服軟吧,她一週沒回家,你就不怕她跟別人跑了?”
梁宴嗤笑一聲。
“顧影不敢,我再給她一週時間,如果她不回來,那以後就別回來了!”
如他所願,我回不來了。
因爲在一週前,他爲了白月光親手掩埋的毀容屍體,是我。
1.
吳薇蜷縮在沙發上,渾身顫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阿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想到那個患者青黴素過敏......”
梁宴忍不住心疼,安慰她:
“這不是你的錯。”
說着,梁宴將脖子上的平安佛,掛在了吳薇纖長頸間。
盯着這一幕,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以前梁宴多病,
……
2.
我木訥地回過頭,就見吳薇已經蹭到了梁宴懷裏,雙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
梁宴拍打着吳薇後背的手停住。
吳薇適時抬頭,撞進了他的眸間。
“阿宴,這些年,謝謝你的照顧。”
這是今晚吳薇第二次向梁宴道謝。
梁宴喉頭滾動,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薇薇,別再謝我,這是我和顧影......”
吳薇又打斷了梁宴的話,但不再是用手指,而是脣。
一吻過後,吳薇落下兩行清淚。
“梁宴我愛你,只是你知道嗎?每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的女朋友是顧影。”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梁宴,你不該來招惹我的。”
梁宴瞳孔微縮,他低頭吻下去。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
我突然覺得好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