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女官懷瑾與五皇子蕭墨在一起十年,爲他算計人心,剷除對手,揹負罵名,餘毒纏身。大婚前卻發現,蕭墨揹着她另養了個像她的小宮女,噁心之餘,選擇在大婚前夜與好友一起離開。卻不想離開後,蕭墨吐血昏厥,一夜白頭,但離開的懷瑾,做回了趙行舟,再也不會原諒他。
蕭墨登基的第十年,他突然宣佈要爲我空置後宮,娶我爲後。
彼時我餘毒發作,嗅覺盡失。
正邊走邊咒罵下毒那孫子,下輩子都喫不上四個菜。
一個剛入太極殿伺候的小宮女卻突然叫住了我。
“懷瑾姑姑。”
“皇上已經臨幸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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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難得呆了一下,想轉頭問太醫是不是老眼昏花,診錯了脈,我是聽覺出了問題。
但她抬頭的一瞬間,我確定她說的是真的。
因爲她太像我了。
不,準確來說,很像曾經剛入宮的的我。
孤勇,熱烈、眼睛裏閃着亮光。
我點點頭,錯過她,去攀折一支要敗了的桃花,試圖聞它的香氣。
小宮女卻以爲我不相信她,從袖中掏出一個冊子讓我看。
……
2
我回到未央宮時,蕭墨正坐在榻上看書。
看到我回來,快走兩步拉住我的手,寵溺的笑。
“去哪裏了?也不讓人跟着。”
“快看,南疆剛進宮的寶石,鑲嵌在鳳冠上肯定好看。”
手裏的花被捏碎,沾了我一手汁水,香的噁心,我強行抽出手,用帕子一下一下擦着。
蕭墨愣了下,壓着脾氣抱我。
“誰惹你不痛快了,朕誅他九族。”
他穿着明黃的龍袍,氣宇軒昂,說出的話更添霸氣。
可我卻總覺的不如曾經的好聽,他人也不如當年好看。
“蕭墨。”
我仰臉喚道,“放我出宮吧。”
“是又聽誰說甚麼了?還是母后又爲難你了?”
蕭墨動作一緊,將我放開,有些煩躁的皺起眉。
“你也在宮裏這麼多年了,拉攏人心還需要人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