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爹孃爲了一百兩銀子把哥哥賣給了京城首富家做贅婿。
可這已經是首富家第八次給女兒招贅婿了,
前幾個贅婿都莫名其妙地暴斃身亡,
弟弟也在贅到他們家中的三天後死去。
首富爲了自己的女兒,又來村中招贅婿,
這回沒有人再把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裏推了,
我卻主動站了出來:“我願意做贅婿。”
爹孃拽着我的手,一個勁兒地把我往身後拉,
“瀾兒,不能去,不能去!你哥走了,
咱家就剩你一個了!”
我拍了拍爹孃的手試圖安撫他們:“哥走得不明不白,
我是他的親弟弟,我不能坐視不管。左右娘現在懷上了,
不管是男是女,你們拿着我和哥哥的這兩百兩銀子,
日子也能過得不錯。”
……
2.
做上門贅婿的,說得好聽是姑爺,但實際上比家裏的奴才還不如。
來的路上,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給我甚麼臉色我都能接下來。
但迎接我的不是想象中的冷眼,而是個笑意吟吟的老管家,
他親自掀開簾子:"瀾公子請,小姐已經在正堂等着您拜堂了。"
穿過九曲迴廊,沿途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着池子裏遊弋的錦鯉。
我留意到廊柱上纏着新紮的紅綢,顯然是爲了這門親事特意佈置的。
行至正廳,一位身姿卓越,披着紅蓋頭的姑娘正在正堂等着,
秦老爺和秦夫人也正在堂上端坐着。
“新郎到!”隨着管家的一聲唱賀,我和秦小姐拜了堂。
敬茶的時候,我本以爲自己要被刁難一番,
誰知老兩口好話不斷。
“瀾兒啊,你既娶了我們家映雪,我們就把你當兒子看。”
“你娘說得沒錯,以後家裏的生意都交給你,孩子也跟你姓。”
這哪裏是入贅啊,明明是倒貼嫁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