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在我六歲那年,爺爺突然發瘋,用砍柴刀把我爸爸媽媽還有奶奶全都砍死了。
當時真的是太慘了,本來爺爺也是要把我給砍死的,可是在他朝着我舉起砍柴刀的時候,他那血紅的充滿S氣的目光,突然間暗淡了下去,接着他扔下柴刀,大笑着揚長而去。
爺爺很快被槍斃,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毀了,我本來還有個二叔,但是聽說二叔在早些年前出去打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村裏人都說二叔已經死在了外面。
從此我成了孤兒。
村裏人看我可憐,輪流的把我領回家養着我,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後來,我們村的村長提出要收養我。
但是村長卻提出了兩個條件。
第一,我必須得隨他的姓。
第二,我被他養到十八歲之後,要和他的女兒結婚。
表面上看,村長收養我是善舉,但村裏人都暗自議論村長不是個東西,誰不知道他那個閨女是個怪物。
說起村長的閨女,還真挺嚇人的,因爲那是一個雙頭人。
一個身子上長出兩顆腦袋,這是一種罕見的畸形人,據說是因爲雙胞胎在母親的子宮裏沒有發育好,連在了一起,本來這種畸形人死亡率極高,可是村長的閨女卻好好的活着。
村裏人都說村長上輩子造了孽,所以才生出這麼一個閨女來,這樣的怪物肯定活不長,即便是能活長,以後也絕對嫁不出去。
但誰都沒有想到,村長把我招爲了童養婿,早早的就爲他那怪物閨女找好了男人,村長很得意,村裏人很憤怒,我這麼好好的一個孩子,要是娶了村長家的怪物閨女,那這一輩子就毀了呀。
可是大家敢怒不敢言,因爲村長家的勢力極大,村長的親大哥早年間去城裏做生意發了家,是個大老闆,村長的一個親兄弟,是鎮派出所的所長。
而村長本人是我們這裏的土皇帝,平時都是橫着走。
……
村長氣得七竅生煙,然後把不懷好意的目光轉向了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生出了一條毒計。
村長招手把我叫了過去,然後說道:“你二叔不是想把你接走嗎?我偏不讓他如願,明天就給你和翠雲舉行婚禮,這婚一結,你就徹底是我們張家的女婿,這輩子都別想離開,翠雲就是你媳婦,你死也別想甩掉。”
我頓時心如死灰,村長太毒了,他準備提前讓我和他那怪物閨女成親,一旦娶了那怪物,我感覺我這輩子都毀了。
當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猛的睜開眼,發現二叔竟然站在我的牀邊。
“二叔,你......”我正要說話,睡在我旁邊的那怪物突然醒了,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我二叔出手爲掌,砰的一下砸在那怪物的肩膀上,那怪物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二叔對我說道:“長生,你不想一輩子待在張老蔫兒家裏受氣吧?你不想一輩子娶一個怪物當老婆吧?”
我使勁的搖着腦袋:“不想不想,死也不想。”
“好,既然你不想,那明天你就做一件事兒。”
我問二叔甚麼事兒,他沒有回答,而是手一翻,從袖口中劃出了一個長長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遞到我的面前,那是一把長刀的刀鞘,那上面有個開關,二叔一按,砰的一聲,一把長長的彈簧D就從裏面彈了出來,竟然有兩尺多長,十分的鋒利。
“這把刀你拿着,明天你跟那怪物舉行婚禮的時候,你找個機會,用這刀將她旁邊的那顆腦袋砍掉。”
我一聽嚇壞了,那怪物兩顆腦袋,砍掉一顆,那不就死了嗎?二叔這是讓我去S人。
我嚇得連連擺手,二叔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竟把我提了起來。
“我們李家沒有孬種,你被張老蔫兒欺負的沒有一點血性了嗎?虧你爺爺爲了保你的命,做下了那等孽事,沒想到保住的竟然是一個軟骨頭。”
聽了這話我的心咯噔一聲。
……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塊降妖布,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經文,二叔上下嘴脣不停的蠕動着,快速的念起了咒文。
瞬間,那塊布就飛過去,一下子把那個頭顱給裹住了,二叔像離弦的箭一樣的跳了過去,一把就將那被布裹住的頭顱抓在了手中,然後他把那塊布繞了幾下打了個結,於是那塊布就變成了一個口袋,直接把頭顱裝進去了。
那頭顱在在二叔的手中不停的掙扎,但是卻怎麼也掙不脫,只是發出嗚嗚的怪叫聲。
衆人見這東西被我二叔給捉住,這才都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一個個的滿臉驚恐,不敢再上前,只躲得遠遠的看着。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我女兒的頭......咋,咋還會跑呢?”村長顫抖的聲音喊道。
“張文山,你當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我二叔突然大喝一聲,目光如斯的看向村長。
村長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我二叔:“李二,你啥意思?我怎麼知道這是咋回事兒?是你,是你在搞鬼,你指使你侄子S了我女兒,我,我tmd跟你拼了。”
村長張牙舞爪的要朝着我二叔撲過來,不過看到我二叔手裏提着的那顆人頭,他頓時又嚇得縮了回去。
二叔冷笑。
“張老蔫兒,知道你女兒的人頭爲啥會動嗎?來,今天我讓你好好看看。”
說着二叔猛的一下,把包裹在頭顱上的那塊布揭開了,那顆頭顱沒有了這塊布的束縛,一下子又變得猙獰起來,但是卻被我二叔禁錮在他的手心中,只能怪叫着左右搖晃,卻不能從我二叔手中逃脫。
衆人都驚恐的盯着我二叔手中託着的那顆人頭,隨着這顆人頭的表情越來越猙獰,慢慢的,這人頭的五官竟然變了,本來是村長女兒的臉,現在就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模樣。
村長看到這人頭的臉,頓時嚇得一個哆嗦,而他老婆則驚叫一聲,抬手指着那人頭大叫道:“春香......是春香......”
村裏的人都是一愣,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很快有人就想起來了,春香不是以前被村長收養的那個流浪女嗎?
那顆人頭的臉怎麼變成了春香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