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門家的真少爺,但裴恆卻是西門家的掌上明珠。
從小姐姐們就告訴我,裴恆爲了救我沒了一個腎,我這輩子都欠他的。
所以從小到大,好的東西都裴恆優先選擇,包括西門家少爺的身份。
可我沒想到竟然連我苦讀數年才得來的清北錄取通知書都要拱手讓人。
我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換來了狠狠的兩巴掌,以及一聲白眼狼的怒罵。
升學宴那天,姐姐們怕我生事打斷了我的肋骨,直接把我鎖在屋子裏,全圍着裴恆慶祝他璀璨的未來。
而我這個小透明最後被活活餓死在屋子裏。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辦升學宴那天。
裴恆身着華麗的禮服站在大廳中央,笑容得體,發表感言。
我穿越人羣的讚歎聲,拿起香檳狠狠砸到了他的頭上,當即血流如注。
【扮演西門少爺身份久了,都忘記自己來時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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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都在感嘆我瘋了。
【這誰啊,竟然敢在西門家的宴會上撒野,連他們家的小少爺都敢冒犯,真是活到頭了!】
連我的未婚妻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質問我,【西門公玉你是不是瘋了!】
……
要是曾經,我或許會赤紅着雙眼,歇斯底里的質問。
明明她是我的未婚妻,爲甚麼從始至終都在偏向裴恆!
我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隨後露出一抹冷笑。
上輩子我慘死,我的好未婚妻就是裴恆最趁手的刀子。
她愚蠢又無知,自詡愛我情深,卻讓我一退再退,最後連命都沒有了。
十歲那年我意外被綁架,面對歹徒時,是裴恆毅然決然擋在了我的面前,換取了我的生機。
因着救命之恩,我對他也是千恩萬謝。
姐姐們對他更是有求必應。
可不知甚麼時候,姐姐們的目光漸漸從我身上移走了。
逃課逃學她們說我是壞孩子,打架鬥毆他她們罵我是社會毒瘤。
我反駁說是他們欺負我在先,我纔會還手。
姐姐卻白了我一眼,用厭煩的語氣敷衍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在別人爲難你的時候,先看看自己的錯處在哪!】
而裴恆霸凌同學,姐姐們說他是捍衛自己的權益。
我大聲質疑,【那個女同學平日裏很乖巧,是裴恆在霸凌同學!】
這次姐姐大動肝火,不等我話落,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