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後我清醒斷情,他卻跪求原諒,可我早已奔赴自由。
我被地痞流氓拖進小樹林時,傅明宇正摟着新歡路過。
兩人笑着看我的醜態,相擁離開。
而我徹底絕望,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正赤裸地躺在男人懷裏。
傅明宇靠在牀頭,臉上都是饜足。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過消息後,神情變得疏離冷漠,起身穿衣。
“以後離我遠點,她愛喫醋,我不希望她不高興。”
“好。”
我利索穿好衣服。
放心,這一世,我會離得遠遠的。
見我這個反應,傅明宇奇怪地回頭看我。
他忽地笑了,“怎麼,從哪學的以退爲進?”
傅明宇是那樣自信地認爲我非他不可。
我一雙眼隱藏在陰影裏。
……
導師已經同意我出國進修的申請,實驗筆記於現在我而言,已經沒用了。
傅明宇怔住,不可置信看着我。
唐詩語原本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凝固在臉上,顯得有些滑稽。
她有些無措地捧着筆記本,“啊?你同意了?”
她清楚,我忙着做實驗彙總,比她更需要實驗筆記。
她希望我像以前一樣,鬧、哭、糾纏不清。
而她唐詩語再出來假模假樣地替我說兩句話。
屆時,傅明宇只會更討厭我......
我前世就是死活不同意借出去,導致傅明宇氣急敗壞。
他爲了懲罰我,將我丟進地下室。
整整三天三夜,我未進一粒米。
因爲那次的遭遇,我患上了幽閉恐懼症。
這樣的經歷,我不想再體會了。
在唐詩語疑惑的目光中,我平靜地點頭,“對,既然你需要就拿去吧。”
傅明宇奇怪地打量我幾眼,才牽着唐詩語的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