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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白月光留學回國,強迫我做容器盛來爲她接風。
他不耐煩地將我關進冷庫,無視我的掙扎和求饒。
“不就是餓你兩天嗎,不淨體還怎麼讓客人喫?”
“你不穿衣服的樣子也沒甚麼好看的,不如當個容器發揮最大的價值。”
我蜷縮在角落裏,流着淚求饒。
只換來沈苑傑冷冷地回應。
“茉茉需要這次宴會來打開人脈,我要捧她做最頂級的廚師。”
我看着他們兩個十指交握的手,瞬間心如死灰。
等到宴會結束。
齊和澤居高臨下地推了推躺在餐桌上的我。
“宴會舉辦得很成功,現在你可以和我回家了。”
可換來的卻是我無力垂落的手腕和早已停止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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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茉是沈苑傑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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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的保護意識讓我下意識就想逃開。
卻在門口看到沈苑傑的發小們,步步向我逼近,堵住唯一的去路。
他們看到林茉茉,齊聲叫了一聲嫂子。
我內心苦澀。
和沈苑傑結婚五年,他圈子裏的朋友從未認可過我。
而現在林茉茉一回來,他們就開口叫嫂子。
“茉茉姐終於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尤其是某人啊!”
一人擠眉弄眼地對着林茉茉和沈苑傑,語氣裏全是戲謔和調笑。
“茉茉你也太能幹了,你回來就籌劃着宴會結交人脈了,不像有些人就是個家庭主婦,心裏不知道嫉妒成甚麼樣子了!”
“茉茉姐你放心,你這次宴會我們和傑哥一點幫你好好辦,這次誰也不能擋你的路!”
說罷,那人伸出手竟是伸手要來扯我的衣服!
我不斷後退,眼神中充滿恐懼。
那人伸出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臉被打向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脫你衣服是給你臉了,讓你當茉茉的容器盛是你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