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生 殖科遠近聞名的神醫聖手。
離婚五年,和前夫在醫院意外相遇。
他帶着小三治不孕不育,我挺着六個月孕肚準備上班。
男人驚訝地盯着我的肚子,半是厭煩半是得意道:
「沒想到現在你還放不下我,竟敢偷我的精子試管懷孕?」
「算了,看在你懷着我孩子的份上,我允許你回家,但不會給你名分。還不趕緊道謝?」
我啞然失笑。
五年前他爲了跟小三結婚,又不願讓小三捱罵。
竟然把懷孕的我藥倒送上他兄弟的牀,冤枉是我先出軌,逼我打胎離婚。
此刻我盯着前夫淡定道:
「我就是你要找的神醫聖手,也是你頂頭上司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讓我用哪個身份跟你算賬,你選吧?」
......
打死我都想不到,和謝知弈重逢竟會是這種場景。
我剛到醫院準備上班,就聽見生 殖科有人不耐煩地吼道:
……
2
謝知弈的臉上滿是震驚無措。
可他想了想,忽然鬆了口氣,半是厭煩半是得意道:
「我懂了,沈林溪,沒想到你一直都放不下我,知道我和蓉蓉來做試管,竟敢偷走我的精子懷上我的孩子!是想着將來借這個回我身邊嗎?」
「這樣吧,看在你懷着我孩子的份上,我允許你回家,但不會給你名分。你要永遠記住,我的妻子只有蓉蓉一個。」
沒等到想象中喜極而泣的回應,他掃我一眼。
旁邊立刻有人幫腔,「愣着幹嘛,開心傻了?也就是我們謝總人好,才能答應讓你回去,還不趕緊道謝!」
我確實目瞪口呆。
轉瞬又氣笑了。
「謝知弈你哪來這麼大臉,以爲我這五年天天惦記你?抱歉,你還沒那麼大魅力!」
「再說,當初這小三 不是懷孕了嗎?你們幹嘛還來醫院生 殖科?」
我看向孫蓉蓉,挑釁地一笑。
年少不懂事時,我確實犯過傻。
在大學談了個初戀,就覺得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創業成功後我們結婚了,他讓我在家休息,說他養我,我便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