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從我覺醒特殊體質,家中都視我爲移動血包。
將我關在昏天暗地的地下室,每天忍受嗜血的疼痛。
只有竹馬蕭景州對我百般心疼,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可就在我決定與他告白時,蕭景州被人惡意下毒。
上一世,我日夜忍痛割腕,治好了腐肉白骨的蕭景州。
蕭母大喜過望,翌日就讓我們舉行婚禮。
在婚禮當晚,他卻憤恨地將我丟進滿是水蛭的池中,眼神惡毒。
“要不是用恩情逼我娶你,阿月也不會傷心過度跳樓身亡!”
“沒有你,阿月也能救我!事到如今,你下地獄給阿月賠罪吧!”
曾經對我百般呵護的母親,卻是冷眼旁觀地望着我拼命掙扎。
水蛭滿布我全身各處,我失血過多,含恨而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得知蕭景州被下毒的那天。
看着面露難色的蕭景州,我淡然一笑。
“阿姨,我醫術不精,實屬有心無力。”
……
2
蕭景州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聲音譏諷刻薄。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但這次我絕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這輩子,我會跟阿月白頭到老。”
是嗎?
那我祝你們一定要鎖死。
母親信誓旦旦地向蕭家保證,蘇挽月也能治好蕭景行。
我向後退去一步,暗自勾脣。
我家的醫療之所以靠前,那全是我的血液在支撐。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血液供給,你們的謊言甚麼時候被戳穿。
他們其樂融融的聊着,彷佛就像是一家人般。
我默默退後,來到了別墅門口。
還沒走多遠,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的少爺需要我看病,可以給我一切想要的東西。
我心中一驚,這不正是我需要的嗎?
我跟上前去,可到了地方,我卻頓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