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日子不多了,臨終前將我託付給男友祁航。
他與我十指相扣,在奶奶病牀前約定要和我領證。
可在領證第二天,祁航的女同事盧思卻在社交平臺曬出兩人的結婚證。
“我知道你迫不得已,只要你最愛的人是我,一個月也足夠了。”
我找到祁航,想質問他是怎麼回事,卻聽見他和朋友聊天。
“秋秋的奶奶對我有恩,我答應了奶奶要照顧秋秋一輩子,我要負責。”
“至於思思,這輩子能和她做一個月的夫妻,我死而無憾了。”
他朋友笑道:“你弄個假結婚證給白秋秋,就不怕她生氣跑了?”
祁航沉默片刻:“她不會知道的,到時候我騙她登記系統出現意外,需要重新辦理,秋秋那麼信任我,不會起疑的。”
可當他想要聯繫我去重新領證時,卻收到了我給他的新婚賀禮。
“祁航,祝你和盧思白頭到老。”
......
“天天利用奶奶綁架我陪着她,我感覺我都快吐了。”
門外,祁航的話像釘子一樣,把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我與祁航一起長大,直到大學他向我告白,至今我們做了十八年朋友,八年情侶。
……
“白小姐,明天您過來取就好。”
我將奶奶的骨灰交給機構的工作人員,打算做成鑽石帶在身上。
回到家裏,我被突如其來的狗叫嚇了一跳。
“我的小狗比較認生,不好意思啊。”
盧思思從房間裏出來,穿着一件真絲睡衣。
祁航察覺到我臉色難看,上來握住我的手。
“昨天晚上忙得太晚了,所以就暫時讓她在客房睡了一晚。”
想起盧思思更新的朋友圈,是嗤笑一聲。
“你們的確挺忙的。”
祁航被我一刺,提高音量。
“白秋秋,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甩開他的手朝二樓走去,關上門之前,聽見他低聲安慰盧思思。
“她最近吃錯藥了,你別搭理她。”
屋子裏都是奶奶的東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
就在我收拾奶奶的遺物時,房間門被打開,盧思思看着我,笑得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