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方沁雪結婚第三年,我無意聽到她的小姐妹們問她:
“沁雪,我們扮成你,輪流跟你老公又是牽手又是接吻的,他真不會發現啊?”
方沁雪漫不經心整理着額角的碎髮,不以爲意:
“他有臉盲症,不會發現的。”
“不過提前說好,你們玩歸玩,別把人給我睡了,我可不想用二手的,髒。”
這三年來,和我約會,牽手,接吻的人,都不是方沁雪。
我當然知道。
我還知道,三年來,夜夜被我掐着腰抵死纏綿的人,也不是方沁雪。
......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我剛抱着姜知許從浴室出來。
溼漉漉的柔軟身軀從身後貼上,我轉身將她壓在落地窗前,她小手捧着我的臉要同我換吻。
姜知許是個纏人的妖精。
哪怕已經很多次了,她仍舊臉色潮紅的趴在我身上,想要更多。
藉着換氣的空當,我戳了戳她的腰提醒:
……
2
姜知許散漫開口:“畢竟是沁雪老公,這麼刺激他,不太好。”
“我們不會碰他的,沒這種可能。”
方沁雪說了甚麼,我也聽不清楚,那邊亂作一團,蓋過她的聲音。
這個電話持續了十五分鐘,我關了藍牙下車。
那股揪疼早就過去了,而今藏在平靜下。
細細碎碎的,像螞蟻在啃咬。
上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姜知許要出門。
她似乎很急,釦子都扣歪了,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見到我,似乎鬆了一口氣,一把鑽進我懷裏,雙手環住我的腰。
“你去哪兒了呀,我還以爲找不到你了。”
“下樓扔了個垃圾。”
我低頭,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眼角的痣。
方沁雪眼角也有這顆痣。
姜知許琥珀色的眼眸隨着我手指的下滑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