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夾這麼緊幹嘛,寶貝?”
鍾澤野低沉的嗓音帶着情 欲的沙啞,指尖掐着她的腰窩,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放鬆一點,我要死你身上了,嗯?”
付如萱咬脣偏過頭,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
饒是被他包養了三年,她仍然受不住他這些直白露骨的情話。
鍾澤野低笑一聲,俯身吻她顫抖的睫毛,像在欣賞一隻被馴服的金絲雀。
三年前,她爲了給奶奶治病,在踏進酒吧賣酒的第一晚,就被他點天燈拍下全場。
“以後她的酒,本少全包了。”
鍾澤野輕描淡寫一句話,徹底買斷了她的自由。
從那以後,她的銷量永遠是業內第一,而鍾澤野人如其名,野得肆無忌憚。
牀上、浴室、落地窗前......他像頭不知饜足的狼,而她只能在他身下戰慄承 歡。
良久,他終於饜足,懶散地癱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溼的鬢角。
“乖乖,我去衝個澡。”
付如萱蜷縮在被窩裏,乖順點頭。餘光瞥見他的內褲還丟在牀邊,她臉頰一熱——他一定是故意的!
……
2
鍾澤野擦着頭髮走出浴室,水珠順着鎖骨滑進睡袍領口。他俯身想吻付如萱的額頭,卻在貼近時猛地頓住。
溼冷的淚痕在她蒼白的臉上泛着光,睫毛沾了水汽,像被雨打溼的蝶翼。
"乖乖,怎麼了?"他拇指蹭過她眼角,觸到一片冰涼。
付如萱蜷縮在真絲被裏,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小腹傳來的絞痛讓她眼前發黑,彷彿有把鈍刀在腹腔裏翻攪。冷汗浸透了睡裙,布料黏在皮膚上,像一層冰冷的裹屍布。
"胃......好痛。"她剛開口就倒抽一口冷氣,喉間溢出半聲嗚咽。
鍾澤野掀開被子的瞬間瞳孔驟縮——她整個人浸在冷汗裏,嘴脣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下一秒,她就被打橫抱起。
邁巴赫碾碎雨夜的寂靜,儀表盤指針直逼紅色 區域。車窗外的霓虹拉成長長的血線,鍾澤野他單手控着方向盤神情緊繃,另一隻手死死攥着她冰涼的手指。
"堅持住。"他聲音沙啞,手指竟然在發抖,直到闖過最後一個紅燈,輪胎髮出刺耳摩擦聲。
鍾澤野抱着付如萱就往急診室衝。
她被放在移動病牀上時,突然聽見了手機設置的專屬鈴聲。
"澤野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帶着哭腔的嬌呼,"雷聲好大,我害怕......"
鍾澤野的肌肉瞬間繃緊。付如萱看見他喉結滾動,目光在自己和手機之間劇烈搖擺,眼睛裏閃過一絲掙扎。
"茉茉別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