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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科考隊在雪山深處發現一種奇特的花。
但進入禁區的科考隊全員喪生,唯一送回來的只有一本筆記,上面只有殘缺的一段話。
“此花妖豔至極,聞一下便可****,由一‘寬袍’遊牧民族世代看守,但他們……”
十八年後,我跟隊接受命令繼續深入調查。
卻在一個棺材裏,找到了殘缺筆記的一角。
“快逃,他們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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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山的第一天,原本四人的科考隊就死了一個。
隊裏的小徐只因碰了一下禁區口的一尊石像,就瞬間口湧黑血,倒在地上掙扎着向我呼救。
而那時,我們的隊長老富就冷漠的站在一旁觀望着,踩着我的胸膛不讓我去救他。
“他死了,這是給你們上的第一堂課,別亂碰。”
老富撇眼望着他,冷冷說着。
似乎小徐的死跟他預料中一般。
我捂着胸口喫痛的呵斥他冷血。
……
2
蘭蘭拉着我往裏面走着,追逐着那個人的背影。
山洞裏潮溼陰暗,偶然幾隻蝙蝠在洞頂盤旋着。
蘭蘭追上了那個寬袍子。
那人木訥如機械般扭過頭,袍子擋住了臉怎麼也看不清,蘭蘭似乎在用他們的語言和他交流。
突然她扯下我的襯衫,寬袍子人側過頭看了一眼。
“不好,這不是蟲子咬的,他說是中了花毒。”
蘭蘭滿臉的驚慌,我立刻慌亂的害怕癱倒在地。
蘭蘭讓我先別慌,隨後在寬袍子的帶領下將我帶到了一間滿是灰塵的石室。
“別怕,我們在爲你熬製解藥。”
蘭蘭讓我躺好,隨後在石室角落裏搭起了一口大鍋。
寬袍子來回神祕的來回抱着某些藥材吧,不斷的加入鍋裏。
頓時一股血腥刺鼻的氣味蔓延開來。
半刻過後,蘭蘭端着一碗紅糊糊的東西端到我面前,我極力阻撓說我不要喫。
“這個是用來敷的,你還記得老富今天踩着你嘛,花毒恐怕就是那時候給你種進去的,你要想活就必須敷藥,等找到神花完成任務,我帶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