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空房的第三年,賀南淵的私生女已經四歲了。
我終於打了個遠洋電話,提出離婚。
可他在電話裏冷笑,壓根不相信我願意離。
我顫抖着聲音告訴他真相,
“我快死了,放過你們,不拖了。”
短暫的沉默後,那邊竟然幸災樂禍笑出聲來。
“你最好是真死,我們一家三口會放鞭炮慶祝。”
我扔掉特效藥,也笑出了眼淚。
賀南淵,你會如願的,到時候別哭。
我終於打了個遠洋電話,提出離婚。
可他在電話裏冷笑,壓根不相信我願意離。
我顫抖着聲音告訴他真相,
“我快死了,放過你們,不拖了。”
短暫的沉默後,那邊竟然幸災樂禍笑出聲來。
“你最好是真死,我們一家三口會放鞭炮慶祝。”
我扔掉特效藥,也笑出了眼淚。
賀南淵,你會如願的,到時候別哭。
1
第二天,三年不見的賀南淵從國外飛回來了。
他臉色紅潤,一副被愛情滋潤過的模樣。
三年前,他出軌許天真。
帶着懷孕的小三回來逼宮。
我把他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賀南淵,我怎麼可能便宜你們?”
……
我的威脅果然有效。
賀南淵雖不耐煩,卻沒有再耽擱。
他起身,罵罵咧咧地下車。
我也快速起身,開了車門走下來。
許天真挑釁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很是無辜。
“唐姐姐,真對不起,剛纔忘了你在。”
“不該在你面前親熱的。”
“我們在國外親習慣了,隨時隨地大小吻。”
我又看了一次表。
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
“你們挺般配的,都不挑。”
“甚麼時候,甚麼人,都下得去嘴。”
許天真頓時委屈得紅了眼,語氣帶着哭腔。
“姐姐在陰陽怪氣,說我隨便嗎?”
賀南淵心疼上她了,回頭推了我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