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當夜,秦恆的寡嫂衣衫不整衝進來,跪在牀邊衝我磕頭。
“楠楠,我只是想有片瓦遮頭,不是要跟你爭阿恆和溫家真千金的名位的!”
“可你卻找一羣乞丐污我清白…這不是逼我去見阿恆死了的大哥嗎?那我就如你所願!”
說着就要往牀角撞去。
秦恆當即攔下哭昏的寡嫂,把我捆成肉糉扔進管教所,打下99支懵仔針。
三個月,我被扒光衣服送上拍賣臺,玩得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連腹中胎兒攪成了血泥。
直到管教所被查封才得以逃脫。
就在秦恆興高采烈,爲寡嫂舉行“真千金迎歸宴”當日。
那人甩出一紙解除婚約同意書。
“簽了它,楠楠歸我。”
——
警局的審訊持續了一整夜。
直到天微亮,好心女警才遞給我一條毛毯。
……
2
被送回秦家已是次日午後。
我在專車裏醒來,無論問甚麼司機都始終不發一言。
直到看見那棟熟悉的建築。
顫抖着按密碼開門,卻發現早被改過。
右側花盆底的備用鑰匙是秦恆留的。
他知道我忘性大,又怕密碼鎖沒電我進不去家。
摸索着開門,卻被迎面的閃光燈刺痛雙眼。
“這不是溫楠嗎?她怎麼在這兒?”
“秦二少不是說她出國留學了嗎?難不成是知道溫氏要辦迎歸宴,特意回來搞事的吧?”
直到再度睜眼,我才發現自己被媒體團團圍住。
秦家正在舉辦慈善拍賣會,爲沈南薇回歸溫家造勢,也想給她積攢點好名聲。
女主角身穿修身魚尾裙,鑲滿珍珠波光粼粼。
她挽着秦恆的手步下臺階,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我,穿着好心人送的舊T恤和牛仔褲,連頭也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