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圈都知道許漫菲愛慘了許家所資助的孤兒蘇宥臨。
她爲他受家法跪雪地,也爲他豪擲千金買島嶼,燃放全城煙花向他求婚。
可就在婚後的第五年,蘇宥臨的生日宴會上,她卻將他們四歲的兒子綁在了甲板上。
“宥臨,快告訴我,你把凌川藏哪裏去了?”
許漫菲聲音很低,陰鷙的目光盯着蘇宥臨,顯得格外瘮人。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蘇宥臨被強制跪在地上,汗早已浸透身上的西裝。
“漫菲,求你,你先把樂樂放下來好不好?”
蘇宥臨拉着許漫菲的裙角,眼圈開始泛紅。
“媽,媽媽,樂,樂樂難受......”
這時,被綁在甲班上的兒子虛弱的聲音響起。
看着兒子逐漸蒼白的臉,蘇宥臨的聲音幾近崩潰。
“許漫菲,那可是我們的兒子啊,是你從小寵到大的兒子啊!”
可坐在沙發上的許漫菲只是支起身子將酒放下,然後伸出手掐住了蘇宥臨的下巴,聲音冰冷。
“凌川在哪裏?”
……
再次醒來已是在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蘇宥臨不禁皺了皺眉。
“哎呀,你終於醒了啊!”
這時,查房的護士走了過來。
她將蘇宥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在確定他真的沒事後,護士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殯儀館的人送你來的,也聯繫不上你的家人,你還是快給你家裏人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說完,護士轉身準備離開,蘇宥臨卻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急忙叫住了護士。
“我,我的東西呢?”
“甚麼東西?”
護士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就是......”
蘇宥臨張了張嘴,可話到了嘴邊,他卻怎麼也說不出那個字來。
他的兒子,他最愛的兒子。
“哦,你說的應該是這個吧!”
說着,護士將牀頭上的骨灰盒拿給了蘇宥臨。
“你送來的時候就死死抱住它,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