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萬華俱樂部。
密閉的房間內,牆壁和天花板上佈滿了監控攝像頭,把躺在地板上那女孩的一舉一動傳送到暗網上。
“她是不是已經死了?”
“真是無趣,我還以爲她會比上次那個女孩多堅持半小時,害老子輸掉這局,金老闆下次找個身體素質強些的,否則,我就不再下注了。”
“我就喜歡看這種嬌滴滴的小女孩受苦的樣子,找個強壯醜女能看嗎?”
“......”
暗網上吵得熱鬧非凡,無人發現躺在地上本該沒有氣息的女孩緩緩睜開眼睛。
刺目的燈光讓女孩本能地伸手去擋,下一刻一股鑽心劇痛倏地自四肢傳來,尤其是肋骨處更是錐心刺骨的痛。
等眼睛適應燈光後,她忍痛坐起身,隨即發現房間四面牆壁由一塊塊巨大的鏡面組成。
她看着鏡中的人,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臉色慘白如紙,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暗紅色的血跡把身上的旗袍染紅。
視線隨即落在左手邊不遠處那條皮鞭上,腦海裏猛地閃過原身被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用皮鞭虐打的畫面......
伸手揉了揉一時間接收太多信息而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蔣明玉站起身,走到門後,打開房門。
門外是一條狹長的走廊,燈光忽明忽暗。
看着左右兩邊的方向,蔣明玉眯了眯眼眸,掐手一算,然後往右手邊走去。
剛轉到一個拐角,就碰到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
……
蔣明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顧澤雲說甚麼,臉色一黑。
“這段時間你必須潔身自好,你現在這種狀況,沾染牀事嫌死得不夠快嗎?”
顧澤雲輕笑道:“行,那你要怎麼救我?”
蔣明玉舔了下嘴脣,很想說讓她寸步不離地待在他身邊,然而話到嘴邊卻變成。
“讓我待在你身邊半年,我自會救你。”
上輩子,她死在天雷之下,靈魂受了重傷,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待在他身邊半年,應該能夠恢復到上輩子沒歷天劫之前的功力吧。
“好,我答應你,但你最好不要耍甚麼花招。”
就在這時,秦朗敲門進來。
“顧總,外面的人說這位小姐是俱樂部的人,想請你把她交出去。”
蔣明玉看向顧澤雲,彷彿在問你不會把我交出去吧?
顧澤雲好笑地看向蔣明玉:“既然你這麼厲害,怎麼還要我來罩着你?”
“虎落平陽。”蔣明玉不屑地回答,“那你能不能罩着我?”
“把金勝叫進來。”顧澤雲聲音懶懶地吩咐。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