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中爲了保護未婚妻,我傷了右腿,醫生宣判終生癱瘓。
她趴着渾身是血的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指天發誓。
“以後許星若就是程牧的柺杖,此生相依,絕不離棄。”
沒想到誤打誤撞碰到神醫治好了我。
重新站起來的第一時間,我狂奔回家想和未婚妻分享。
卻撞見了她家收養了十八年的弟弟,許應辰。
我拖着殘肢離開,撥出航天研究院的電話。
“我同意加入無人區的絕密項目,一週後就可以出發。”
2
第二天,許星若扭着細腰出現在療養院。
“一個月沒見,我好想你!老公你有沒有想我?”
說着,她很自然地將嘴脣貼到我的嘴脣上。
見我猛然扭頭躲開,許星若愣住了。
“老公生氣了嗎?不是和你說了這兩個月忙着出差所以沒空看你......”
“你的小星星努力賺錢,才能給你最好的治療呀!”
她怕我多問,拿過水果給我削皮,順便轉移話題。
“最近感覺腿怎麼樣?不要有壓力,無論老公怎樣,老婆都會在你身邊。”
“我的腿就這樣了,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語氣淡淡,引導她的手去看我的殘肢。
她明顯地遲疑了,停住動作不動。
許星若有潔癖,就算是我爲她廢了一條腿,她也不願意看一眼傷口。
如果她真的關心我,只要掀開被子就會發現我殘疾的右腿已經痊癒了。
可她沒有,支支吾吾地敷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