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恢復聽力的當天,發現寵她如命的霍瀚琛,出軌了。
她試着婚紗,手機“叮”跳出一張照片。
蘇晚好奇點開,頓時瞳眸一陣緊縮,臉色冷凝如冰。
照片上,霍瀚琛裸着上身,浴巾低低系在勁瘦腰間,鬆垮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滑落。
而他側臉那抹鮮豔的脣印,猶如一記響亮耳光,無情地向她示威,刺痛她的心。
“叮”手機的提示音,再度心驚肉跳地響起。
【知道我們在哪嗎?我們就在隔壁。你老公最喜歡當着你的面偷情,反正你也聽不到。】
蘇晚攥着手機的五指,不知不覺加大力度收緊,指甲陣陣泛白。
她今早被醫生告知,已經恢復到了八成聽力,假以時日,能徹底康復。
本來是要給霍瀚琛一個驚喜,但現在,還有必要嗎?
痛心之際,隔壁傳來異動,“瀚琛哥哥......”
一牆之隔,女人隱隱約約的低語,彷彿被放大,清晰鑽入耳內。
蘇晚的臉上,血色褪盡,腹部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店員們又把好幾套高定婚紗禮服推到蘇晚面前,還貼心的拿出手機,轉文字給她看:
“蘇小姐,這幾套婚紗禮服,都是霍總提前兩個月就預訂的,由巴黎首席設計師手工定製,都好襯蘇小姐的美豔氣質的,霍總真是太愛蘇小姐了。”
……
“霍瀚琛,你太過分......”蘇晚鉚足手勁猛然轉身,頓時頭皮一陣發麻,雙眼被刺痛。
只見魯瀅正滿臉嬌羞地把提得高高的包臀裙往下拉。
蘇晚感到一抹血腥味湧上喉頭,小腹竟也隱隱作痛起來。
“晚晚,怎麼了?你臉色不好,又想孕吐?”霍瀚琛做手語,眼神關切。
他英俊得令人髮指的臉龐上,不但沒有一絲慌亂,甚至還帶着一貫的溫情。
彷彿剛纔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蘇晚凝視着霍瀚琛,心如滴血。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出軌得如此心安理得的?
她是聾子,不是瞎子,他怎敢如此肆無忌憚?
蘇晚張了張嘴,艱澀發音,“啊琛,我們離......”婚吧!
一張嘴,她酸楚得說不了完整的話。
七年來和他相伴的日日夜夜,在腦海中浮浮沉沉,烙印在骨子裏的感情,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沉重。
“晚晚,你說甚麼?”
霍瀚琛的話音剛落,電梯猛然一震,緊接着漆黑一片。
“啊!瀚琛哥哥,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