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爸兄弟的白月光葉知意悔婚後,他喝得酩酊大醉,撕碎了所有婚紗照。
我撿起碎片,拼湊出那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鼓起勇氣說:
“小叔,你未婚妻跑了,可我跟她長得像,要不我替她嫁給你,這樣紀家的臉面就保住了。”
紀臨川沉默片刻,將原本要給她戴上的婚戒,套在了我的手上。
我安分守己當着紀太太,每月向他討要三百萬家用。
他一聲不吭,給我打了三千萬。
我們每週四次同房,他從不吻我,只在情動時喊着白月光的名字“意意”。
所有人都笑我,是最卑微的冒牌貨。
後來白月光高調回歸,住進我們的家。
他甚至將我精心照料的蘭花,全都搬進了她的房間。
“這些花,她喜歡。”
我知道,我該離開了。
可是當我簽下離婚協議時,他卻發瘋般撕碎文件,將我抵在門後:“別走,我讓她住進來,只是想看看你喫醋的樣子。從始至終,她纔是你的替身!”
......
……
2
我扮演葉知意,扮演得盡職盡責。
在一場慈善宴會上,我穿着葉知意最喜歡的香檳色長裙,按照她的喜好,點了一整桌精緻的法式甜點。
在衆人面前,我小口小口地品嚐着馬卡龍,姿態優雅得體。
可沒人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甜食。
趁着沒人注意的間隙,我端着一杯香檳,溜到宴會廳外的露臺角落,從手包裏偷偷摸出一份用保鮮盒裝着的麻辣小龍蝦。
這是我讓酒店後廚的朋友特意給我留的。
撕開盒子,我滿足地閉上眼,正準備享受這久違的人間美味。
“你喜歡這個?”
一道低沉的、帶着一絲玩味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在身後響起。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條件反射地把餐盒往身後藏,心虛地轉身。
紀臨川就站在那裏,眼神複雜地盯着我......和我油乎乎的手套。
“我......我就是......隨便嚐嚐。”我語無倫次,臉頰燒得滾燙。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讓我莫名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