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鄉勞改十年後回城,我以爲終於能和妻兒重聚。
沒想到妻子肚子裏懷了別人的孩子,兒子也叫囂着和我斷絕關係。
妻子帶着情夫住進我的祖宅,兒子將我的被褥扔進豬圈。
我一個字沒說,去街道辦事處領了打掃茅房的活換了布票給兒子結婚用。
婚禮上兒子卻潑了我渾身糞水讓我滾。
可兒子不知道,我當年犯錯下鄉是爲了護住幾個老首長。
我能回來,是因爲老首長翻案了。
下鄉勞改十年後回城,我以爲終於能和妻兒團聚。
沒想到妻子肚子裏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而兒子也叫喊着和我斷絕關係。
他們嫌棄我是個勞改犯,經歷不清白還沒本事掙錢,是個累贅和廢物。
所以妻子帶着情夫陳正明在我的祖宅裏生活,而兒子更是將我的鋪蓋扔進了豬圈。
我知道這十年我缺席了兒子的成長,也因爲我,讓他在巷子裏抬不起頭來。
我一個字都沒說,去街道辦領了打掃茅房的活,換了幾張布票給兒子結婚用。
結果卻在婚禮現場被兒子用糞水潑了滿身。
他指着我鼻子罵,“你一個掏大糞的誰讓你來的!咱倆已經斷絕關係了,我爸可是陳正明!你還不如死外面,還省得浪費糧食!”
可兒子不知道,陳正明是靠着舉報他人才留在城裏的,而我當年下鄉勞改是爲了護住幾個老首長。
我能回來,是因爲老首長翻案了。
......
黃黑色的糞水溼噠噠從我頭上往下流。
兒子胸前彆着大紅花,一席中山裝體面又精神。
“還不趁着親戚朋友都沒到趕快滾!你是不是成心想破壞我婚禮啊!”
他聲嘶力竭般叫喊,好像我做了多大的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