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兄弟因公犧牲,丈夫肩挑兩房。
對懷有身孕的嫂子照顧有佳,甚至照顧到了牀上。
“嫂子,我愛着你的肉體,卻也戀着我妻子的靈魂......”
兩人在陸唸白買的婚牀上抵死chan綿,不知天地爲何物。
陸唸白扭頭簽下離婚書,選擇成全。
可艾團長,爲甚麼反而不願意了呢?
..........
男人精壯的腰肢上圈着一雙修長白嫩的腿。
男人動作急切又霸道,女人隱忍的嚶嚀聲自她的紅脣之中飄出來,“和,和平......”
混雜着男人粗重的chuan息聲,順着門縫飄然而出。
陸唸白握着門把的手就這樣僵在原地,用力收緊,骨節微微泛白。
她只覺得陣陣耳鳴,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聽不見了。
可那尖銳刺耳的男歡女愛的聲音卻依舊往她耳朵裏鑽,在寂靜的房間裏迴盪着。
陸唸白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崩塌旋轉。
……
2
“念,唸白,你怎麼在這?”
僅僅只是瞬間的慌亂,很快就被艾和平給壓了下去。
他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般,走到陸唸白跟前,如同往常一樣溫柔的牽起我的手,“你不是回老家探親了,回來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這麼冷的天,我也好去火車站接你啊。”
隨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鑽入陸唸白的鼻間。
與周荷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周荷是個精緻漂亮的女人,在這個年代鮮少有人能夠用香水。
這也不近讓陸唸白回想起了一件小事。
一次,艾和平特意在她身上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麼永遠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偶爾用一下香水不好嗎?”
那時候,她只覺得驚訝又好笑。
畢竟,他可是一個直男。
陸唸白還笑着打趣,“甚麼時候你開始關注這些了?該不會是在外面找了個喜歡噴香水的女友吧?”
他似乎也才反應過來,用拇指蹭了蹭鼻間,表情略顯不自然,“沒甚麼......”
現在回想起來,她忽然有種恍然之感,原來一切早有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