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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州天生魅魔,在牀上把性癮的我迷得五迷三道。
第一次,他要給陸希希開公司,讓我當法人。
第二次,他爲了給陸希希訂特級病房,讓我抵押房產貸款。
......
這一次,他撫着我的胸口,“希希心臟病需要換心,你幫她好不好?”
我面色通紅軟在他懷裏,“可是阿州,換了心我會死的。”
他低頭吻我,“乖,我問過醫生了,機械心臟也能用。”
“就算你變成植物人,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我癡迷地點頭,卻在他離開後聽見電話裏傳來他朋友的調笑,“州哥,等手術完......真讓我們玩她?”
傅瑾州的聲音混着酒氣,“一個賤人而已。”
“記得拍視頻,免得她醒來鬧。”
我顫抖着撥通醫院電話,“23牀手術取消,機械心臟也退掉。”
助理問,“那您跟傅先生的婚禮......”
“退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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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裏衝陸希希尖叫“你怎麼不去死啊!”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輿論發酵一發不可收拾。
“黎小姐親口詛咒心臟病人快死,這就是慈善家的真面目嗎?”
“真冷血。她私吞捐款那事爆出來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鳥。”
甚至有不少被我資助過的女孩站出來說,“她當初資助我,就是爲了讓我去陪睡高層!”
“還逼我籤賣身協議,否則就停我媽的藥!”
“她做的根本就不是慈善,是黃產!”
傅瑾州看着網上一片的負面新聞,一臉失望地問我,“你裝善良這麼多年,不累嗎?”
我看着傅瑾州,無助地笑了,“累。”
心累。
我跟他在一起五年,做慈善做了五年。
全球各個國家跑了個遍,朝夕相處日夜陪伴。到頭來,他還要聽信網上對我的虛假評價。
看着網上一張張對我嗤之以鼻的嘴臉,我不僅心累而且心寒。
我想不通,他們到底拿了陸希希多少好處,才能昧着良心說出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