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秦江寒從未正眼看過我,他恨我入骨,罵我下賤。
卻不知道,我和他的這場婚姻,是他白月光親手設計的局。
直到我墜海身亡,他在現場發了瘋。
翻遍我的遺物,才發現——
當年救他的是我,而不是他捧在心尖尖的夏淺淺。
可如今,他只能夜夜抱着我的舊衣服失眠。
而我,早已不是那個任他踐踏的秦太太。
1.
在醫院看到秦江寒向我跑來時,我滿心歡喜。
結婚三年,這是他第一次關心我,主動奔向我。
但這份歡喜馬上就落空了。
因爲,他奔向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夏淺淺。
秦江寒直接沒看見坐在輪椅上的我,他的眼裏心裏都只有我身後捂着胸口的夏淺淺。
我失落地讓護工推着我去了醫生辦公室。
「夏小姐,你腦血管內的血栓太活躍了,隨時有生命危險,得馬上進行手術。」
……
我敷衍地回他說:「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說完就要出去,秦江寒喊住了我。
「夏楠,三年前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了,三個月後我們離婚。」
「秦江寒,不用三個月後,明天就去離吧。」
「不行!淺淺剛回來我們就離婚,你讓別人怎麼看淺淺、怎麼議論淺淺!」
還真是個癡情人,連我們離婚的時間都得爲了夏淺淺的名聲鋪路。
晚上喫飯時,十多道菜全是夏淺淺愛喫的葷菜。
看着餐桌上的大魚大肉,我實在沒胃口,便起身去廚房自己煮了小米粥。
秦江寒進來看到鍋裏的粥,沉下臉說:
「你甚麼意思?就不能坐下來好好陪你姐姐喫個飯嗎?」
我一邊攪動鍋裏的粥一邊說:「我沒胃口,想喫點清淡的。」
「怎麼?跟我們喫個飯這麼倒你胃口嗎?」
秦江寒向我怒吼,將我手裏的鍋鏟摔在了地上。
我一把推開他,瞪了他一眼說:「對,跟你們喫飯我就是沒胃口。」
秦江寒上前抓着我的手,將我逼向竈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