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聰,今年24歲,在村裏幫主任打雜。
今天一早,主任劉濤就火急火燎地叫我去村委會一趟。
我剛下摩托車,劉濤就拉着我說。
“王聰,上頭來話了,下個月我們村開始拆遷,每戶補助100萬,外加一套100平的房子。”
劉濤是我們村剛入職的村主任,是個畢業不久的大學生,他一來就爲我們貧困村辦了件實事兒!
“這好啊,每家補了一百萬,就不愁娶不到媳婦了。”無精打采的我頓時有了精神。
“只是......”劉濤看着我,有些猶豫。
“怎麼呢?”我疑惑地看着他。
劉濤嘆了一口氣:“上頭說了,要拆遷,村口那個墳必須給平了。”
我立馬否決:“甚麼?那墳挖不得,村裏老人都說,墳挖了,墳裏面鎮壓的猛鬼,就要出來害人了。”
“甚麼鬼不鬼,甚麼神不神!我們年輕人,不信這一套!”劉濤一拍桌子,十分堅決:“這可是一百萬啊!你知道我們村每戶平均年收入多少嗎,才八千!夠他們不喫不喝乾一百年了!”
“主任,可......”我有些動搖。
“可甚麼可,沒出息的東西!城裏的年輕人都開奔馳寶馬了,只有你天天騎個破摩托聲稱自己是村裏的首富!你看看你,媳婦兒都娶不到一個,整天守着那一畝三分地,有甚麼出息!”
我不得不承認,劉濤讀了大學的,見識跟我們確實不一樣。
我一咬牙,心一橫:“行,我跟着你幹。”
……
狂風吹得我們站不住腳,緊接着下起了瓢潑大雨。
“主任,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雨停了再來回填。”我大聲說道,雨聲都快遮住我吶喊的聲音。
“行,回去等通知。”
我們幾人連忙散去,突然一陣狂風將黑棺上的油布掀開,直接就蓋在了李忠的身上,李忠在油布裏拼命掙扎......
我們馬上去幫忙,可是油布根本扯不開,反而還越裹越緊,像個糉子般!
“快去喊人!”劉濤大喊着。
我跑去喊來了村裏幾個身強力壯的大人,這時李老漢拿着鐮刀,一把就把油布劃開了個口子,然後我們合力將口子撕開,終於將李忠救了出來。
李忠喘着大氣,身上沾滿了泥濘,他突然像中了邪般狂叫起來:“有鬼啊!有鬼啊!”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不過劉濤卻生氣地說:“不就是風太大了嗎?別聽他胡說,我們快回去休息,等雨停了再來填墳。”
可回了家,到了晚上八點,雨都沒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叮叮叮......”
我跑去接電話,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聰哥,哥兒幾個完蛋了,真有鬼啊!”電話裏傳來吳強驚慌失措的聲音。
我一聽,心裏頓時緊張起來,我清了清嗓子:“吳強,別慌,把事情說清楚!”
“哎呀,電話裏怎麼說,你馬上開門,我來你家跟你說。”他在電話那頭十分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