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幫沈晏寧還錢,本是芭蕾舞者的我參加了瘋狗秀。
今晚我拖着渾身的傷繼續表演時,猛然發現觀衆席上帶着面具的沈晏寧。
他一身名貴的西裝,吻向旁邊神色不悅的白檸。
表演結束後,我忍住心痛躲進休息室,卻收到了一條消息。
“看清沈晏寧的真面目了嗎?”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順帶巴黎芭蕾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一份。”
爲了幫沈晏寧還錢,本是芭蕾舞者的我參加了瘋狗秀。
每天晚上我都要穿着透視裝,佩戴項圈,像狗一樣跳舞,供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欣賞。
今晚我拖着渾身的傷繼續表演時,猛然發現觀衆席上的沈晏寧。
儘管他戴着面具,可我還是認出了他。
他一身名貴的西裝,吻向旁邊神色不悅的白檸。
“別不開心,想不想看狗跳舞?”
沈晏寧毫不猶豫的摁着手裏的遙控器,電流瞬間從項圈釋放,我被電的渾身顫抖。
見白檸臉上有一絲笑意,沈晏寧直接命人拿鞭子狠狠的抽打我。
表演結束後,我忍住心痛躲進休息室,卻收到了一條消息。
“看清沈晏寧的真面目了嗎?”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順帶送你巴黎舞蹈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一份。”我驚訝的盯着手機聊天頁面。
居然是我曾經的竹馬,陸塵。
沈晏寧破產那年,我收到了巴黎舞蹈學院的錄取通知。
他跪在我身邊,緊緊攥着我的手:“小冉,我現在只有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去了瘋狗秀,爲他還債受盡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