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的兒子高考落榜,老公找了99個流浪漢將女兒堵在小巷子裏逼她放棄高考狀元的身份。
“再不同意涵涵陪浩然復讀一年,我真的會讓那些人動手,你也不想看到涵涵清白被毀吧?”
我跪下來求他告訴我女兒到底去了哪裏,無論是甚麼要求我都答應。
直到老公嫌棄的告訴我地址後,等我趕到那條漆黑的小巷子裏時,我卻看到女兒衣衫不整的靠在垃圾箱旁,渾身青紫。
這裏散發的味道清楚地告訴我不久前發生了甚麼。
我抱住女兒破破爛爛的身體,顫抖着給老公打電話求救,
老公慢條斯理的開口,
“你有甚麼好緊張的?我只想讓她喫點苦頭,又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
我抱着女兒已經逐漸失去體溫的身體,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商雲庭!求你......幫我女兒打120!”
“蘇卿卿!少在這裏裝可憐,那些流浪漢是我招來的羣演,他們怎麼可能對涵涵動手?你發的甚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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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雲庭!涵涵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我死咬着牙將眼淚逼回去質問着商雲庭。
可商雲庭冰冷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怎麼教訓我自己的女兒還得過問你?既然答應陪浩然復讀就趕快把涵涵帶回來,我已經替她辦好了退學申請。”
……
我面色慘白的抬起頭,看到涵涵的血已經蔓延到了我的手旁。
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經,手腳並用的爬向涵涵,膝蓋處跟地面的摩擦帶出了一串血印。
我將涵涵抱在懷裏,看着她傷口處汩汩的冒出鮮血心如刀絞。
“你們不是醫生嗎?!你們不是護士嗎?!爲甚麼你們不願意救她。”
我捂着涵涵的傷口撕心裂肺的對程若妍身後的醫護人員哭喊着,可是沒有人理我,每個人眼裏都是漠然。
涵涵的血從我的指縫裏流出,她的生命急速流逝着。
程若妍輕笑了兩聲,命令身旁的醫護人員給商雲庭打電話。
“商總,您太太剛剛撥打了救護車,可是我們到了也沒看見有病人。”
我不可置信的聽着醫護人員的話,崩潰大喊,“他在撒謊!我的女兒分明躺在擔架上!她真的快要死了!”
商雲庭聽到我的聲音命令醫護人員將手機外放,
“擔架上躺着的是誰?如果騙我的話,下場是甚麼你們自己知道。”
“求求你告訴他!我的女兒就在那裏躺着!求求你!”
我對着醫護人員狂磕了幾個響頭。
可他只是掃過擔架上奄奄一息的涵涵,語氣平淡如常,“商總,我們的擔架上躺的是一條已經快死了的土狗。”
“你撒謊!你爲甚麼不把真相說出來?!”我又驚又懼,衝上去想要撕爛醫護人員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