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友顧晚從月薪三千熬到年薪百萬,風雨無阻地給她送了三年飯。
然而一封請帖卻讓同事們指着我竊笑:“正宮都領證了,他這個小三還被矇在鼓裏。”
我衝進辦公室質問,她卻摟着竹馬,讓我先當一年見不得光的情人。
我陪女友顧晚從月薪三千熬到年薪百萬,風雨無阻地給她送了三年飯。
然而一封請帖卻讓同事們指着我竊笑:“正宮都領證了,他這個小三還被矇在鼓裏。”
我衝進辦公室質問,她卻摟着竹馬,讓我先當一年見不得光的情人。
......
我提着給顧晚準備的愛心晚餐走進公司。
然而一踏入辦公區,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卻又在我看過去時飛快地躲閃開,只剩下竊竊私語的嗡嗡聲。
他們的桌子上都擺着一封紅色請帖。
請帖的燙金封面上,新娘的名字赫然是——顧晚。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新郎那一欄。
不是我林希誠,而是另外一個名字——蘇陽。
我的大腦嗡的一下瞬間空白。
怎麼可能?
我上週還在爲顧晚慶祝她又談下一個大單。
喝多了的她擁着我,說等這個項目忙完,我們就去買婚房,感謝我這麼多年的陪伴,他必須得專門爲我空出了一個專門的遊戲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