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名叫竹子,東北人,大學畢業後不找找工作,就回到了東北老家。
剛好碰到了本村的一個遠房堂叔,知道我沒有工作之後,就把我安排在了他的建築公司裏面幹活。
在我剛進建築隊的時候,我就聽說有三大禁忌,一是家中無主不能拆,二是寺廟宮殿不能拆,三是陰宅不能拆。
誰知道這一干就是半年多,老叔的公司越做越大,建築的部分事情干脆就全都給了我。
那次有個私人寺廟,聽說要拆遷進行新建,我多給了寺廟主任三萬快,後面也沒甚麼事,逛了三天工地以後就懶得再去。
見沒甚麼事,我也沒把那建築的禁忌放在心上,那天我在工棚正在喝茶的時候。
“竹子,出事情了,不得了了!”
小范從屋子外面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大聲說到。
我一把抓住小范的胳膊,看着他的臉色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
這得是多大的事情,才能讓一個以膽子大著稱的人,把臉都嚇得刷白,嘴脣都沒了血色?
凡事壞了就得往最壞處想,我心中不由得再次一沉,看小范這樣子,應該就是那個小廟的工地出事情了!
我將小范扶住按在了座位上,隨後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先喘口氣,喝口水再好好說,究竟怎麼了?”
小范哆裏哆嗦的接過水碗,裏面的水灑出了一多半,這才勉強湊上一口水。
不過這水可沒有如我所願讓他安靜下來,他明顯心神不寧,握着茶碗的手一鬆,啪啦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
老郭只是桀桀怪笑了兩聲,隨後另一隻手忽然出手,卡住了我的腰帶,雙手用力居然將我從地面之上舉了起來!
我還在驚訝於老郭發出的奇怪聲音,怎麼可能會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一時不察竟然被他甩了出去。
周圍的那些工人一片驚呼,膽子大的幾個人同時朝着這邊衝了過來。
畢竟我要是出了問題,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好過,所以一時之間一股悍勇倒是暫時壓制住了他們心中的膽怯。
不過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這個時候我剛剛被摔在滿是磚頭的地上,直接摔了一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就差滿腦子蹦金星了。
我還沒有爬起來,就感覺有一個人影從我的身邊竄了出去。
隨後那幾個鼓起膽子衝過來的工人,卻是嗚嗚軒軒的把我扶了起來。
“工頭兒,老郭頭進廟了,我們怎麼辦, 要不要把廟給圍了?”
領頭的民工是平日裏的一個工痞,雖說幹活的時候不玩活,但是爲人倒也算仗義,剛纔就是他第一個衝出來的。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現在纔想到依靠人多取勝,剛纔想甚麼來的?
不過此時情況有些緊急,這老郭的情況明顯不對,誰知道他跑到廟裏面要幹甚麼,我心中卻是下意識的覺得,只有儘快把這東西綁住纔是正道理!
老郭剛纔說話的語氣,恍惚間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在我小時候曾經招過‘沒臉子’,東北的老一輩人可能比較清楚這是甚麼東西,就是民間鬼故事中的鬼魂甚麼的東西。
當時我一度頭痛欲裂而且極度厭惡學校,而且不管去甚麼級別的醫院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家裏很着急於是病急亂投醫,找到了縣裏一個據說很出名的‘大仙兒’。
具體那個大仙兒是怎麼弄的我倒是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她去了一個小屋裏面之後出來,跟我說了幾句不明所以的話,然後交代了我老爹一點事情,轉頭我回到家不到半天,身體就好轉了。
……
此時老郭的臉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看上去居然皺巴巴的跟貓臉一樣!
最爲嚇人的,是他兩隻手的指甲,居然暴漲了一厘米多,不知道在甚麼地方磨成了三角形,看起來十分的尖銳。
此時都不用我去細想了,這貨絕對是被甚麼東西給迷了!
在東北,尤其是東北的民間,向來有動物成精成怪之後,迷惑人類附體的傳說,而那些流傳甚廣的出馬仙跳大神傳說,其實就是一些正派的山精野怪附體助人,以求正果。
這些故事我從小聽的實在不少,卻從來都只是當成故事來聽。
誰知道今天這第一次就交給了老郭身上這個東西。
我再次嚥了口吐沫。
這種事情確定了比不缺定要可怕得多。
要是面對着的是老郭,我壯起膽子一狠心,還是敢把磚頭橫上去的。
但是此時面對的我都不知道是甚麼東西,誰知道這東西有多厲害?
我遲疑了片刻,隨後只好把手裏的磚頭扔掉,接着朝着對面打了一個拱手,努力讓語氣變得平穩點,態度和氣點。
“不知道是哪路的仙家在這裏開道場,如果是我們冒犯,還請見諒!”
俗話說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面對這些山野精怪一類的東西,最好還是冤家宜解不宜結,畢竟此時我親眼見到了,再聯想起之前聽到過的一些傳聞,此時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這裏!
說不定只是我們的拆遷剛好碰到了他的老巢,或者乾脆就是湊巧驚擾了過路的野仙而已,我心中還抱着一絲僥倖。
要是一個不小心和這些東西沾上了因果關係,要是善緣倒也罷了,要是惡緣的話,很可能會禍害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