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厭惡地看着我:“沈青禾,你賤不賤?總跟着我幹甚麼?”
我不聽,依舊跟在他身後,直到他答應和我結婚。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愛他,
因爲我是攻略者,只要在婚禮上自S,我就可以復活男友。
可婚禮當天,他卻甩手離開:“柔柔哭了,我要去哄她,結婚就改天吧。”
我拉着他卑微哀求:“求你了,我馬上要離開這個世界,沒有時間了!”
許青山冷笑:“就算你以死相逼也沒用,滾開!”
可等我真的死了,他卻悔瘋了。
1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許青山。
許青山臉上的不耐煩快要溢了出來:“我說結婚改天,聽到沒有?”
我死死拉住他的手腕。
“青山,求你了。”
我的聲音在發抖,帶着連自己都陌生的卑微。
“把婚禮完成,好不好?”
……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用一根纖細的手指點在我的肩膀上。
那雙手白嫩光潔,不沾春水,和幹了七年粗活的我的手形成了鮮明對比。
只因許青山捨不得來下鄉的付雪柔幹粗活,這些年承包了她生活中的大小事。
“我憑甚麼要把他讓給你?”
“有本事,你就自己把他叫回去啊!”
我死死地咬着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
膝蓋硌在堅硬冰冷的石子上,鑽心的疼痛一陣陣傳來。
可這些痛,比起心裏的絕望,根本算不了甚麼。
“求你了......”
“讓他跟我回去,好不好?”
只要能完成任務,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院子裏的動靜,顯然驚動了屋裏的人。
許青山很快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付雪柔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