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魏從煜在戰場上受重傷失憶,對照顧他的醫女一見鍾情。
凱旋迴京那日,他得知自己已有家室,卻不惜拋下妻女,以軍功和賞賜向聖上換和離書。
沈妤用力把和離書撕了,兩行清淚滑落:“你去戰場那天,我才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本想等你回來當驚喜告訴你......”
魏從煜只冷冷盯着她。
“夠了!我此生絕不會負陸珠,若你不想和離,就得許我將珠兒抬爲平妻。至於孩子,我給你三天時間打掉。”
他走後沒多久,一個武婢便來了,還端着一碗藥。
“喝吧?長痛不如短痛。”
沈妤僵硬着身體拼命搖頭護住肚子,卻抵不過她的力氣被按在地上。
一碗避子湯入腹,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感知着肚子傳來撕扯般的劇痛,腿間流出汩汩血水......
意識模糊倒地前,沈妤看見又一人走來。
“辦好了?”
是陸珠,那個醫女。
“是。”許是覺得沈妤已經痛昏過去,那武婢好奇道:“小姐,魏將軍爲了您假裝失憶,和離失敗了,爲甚麼要S死她腹中的胎兒?”
陸珠笑了笑:“這個府上,除了我,沒人有資格生出兒子,阿煜心疼我,不想我受委屈,我便也幫他一把,替他除了這個孩子。”
……
2
這幾天,沈妤連走路都費力。
只能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行禮,淡聲道:“我這用不了這麼多人,前幾日給他們發夠了銀子,讓他們謀出路去了。”
他眸光閃動。“雖然......我失憶了記不起往事,但只要你聽話,等珠兒有了孩子,我會好好補償你。”
沒等沈妤接話,陸珠便風風火火的進了院子。
“魏從煜!到處找你都不見,真是,原來是在這呢......”
沈妤不由得苦笑,她叫他全名,他竟縱容她至此。
下一刻,陸珠的視線便轉到她臉上,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似的,心直口快道:“侯府的主母,倒像個霜打的茄子......怎得這般憔悴?”
沈妤盯着她,一顆心抽搐着疼。
“我爲何會這樣。前幾日,你帶着人逼我喝避子湯害死我孩子,血流滿地,你忘了?”
“你在說甚麼啊?”
陸珠一愣,露出倔強神色。“主母,我本無意與你爭搶位置,若你實在看不慣我,大可以直說,我陸珠絕不會再踏入侯府半步!”
此話一出,魏從煜立刻緊張起來,上前一步把她護在身後,面色陰沉下來,怒道:
“你發甚麼瘋!是我讓你打掉孩子,關珠兒甚麼事?沈妤,我本以爲你這幾日安靜是聽話了,沒想到是等着誣陷她!”
“阿煜,你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