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州的小青梅說自己死去的孩子最後的遺願是玩一次一二三木頭人。
我的兒子便被要求頂着烈日在室外站一下午。
“媽媽,如果我這樣做可以讓爸爸高興的話,那我願意。”
兒子蒼白的臉上剛剛扯出一個笑容。
一個烏龜從天而降,正正砸在他的腦袋上。
頓時血流如注。
紀南州抱着被龜甲割傷手指的小青梅要去醫院。
我拉拽着他的褲腳,哭求讓他帶上兒子一起去。
他卻滿臉不耐。
“省下你這些博我注意的戲碼吧,小禾扔烏龜前我看過了,樓下那是個木頭人。”
......
紀南州帶着青梅謝伊禾揚長而去。
我追了幾步,被車尾氣噴了一臉。
高檔的別墅區人煙稀少,我揹着兒子一路邊走邊呼救。
卻一個人都沒有碰見。
……
“姜心月,憑甚麼我的寶寶沒了,你的兒子還好好活在世上?這不公平。”
“你得和我一樣痛苦纔行,所以那個木頭人我是故意換走的。”
說完,她順着力道往後一仰,彷彿是被我推倒一樣。
紀南州臉色一變。
伸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真恨不得那個死的是那個小賤種,而不是小禾的孩子!”
“要是能交換,我情願他死換小禾的孩子活!”
“你情願我可不情願!”
我捂着紅腫的臉,生理性淚水落下。
恨意在心中翻湧,想拽着這對渣男賤女一起去死。
可想着還躺在病房裏奄奄一息的兒子,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你覺得自己的孩子沒了不公平?好,我賠給你們!”
“只要你們答應,能救我兒子!”
紀南州不置可否,只冷眼看着。
我們現在在醫院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