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相愛十年的女友,躺在了陸祁年的牀上。
又發現陸祁年只是母親和白月光的遺子。
而我的出生也只是作爲生病的陸祁年的備用血庫。
剛抽完1000cm血之後,母親讓我把博士學位的保送讓他。
我終於決定假死離開。
得知我死亡後。
她們卻瘋了
“校長,我答應你下個月,就前往國外的實驗室,參與研究對國家有用的保密的重大研究,並且放棄清北的保送博士的學位。”
“陸同學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參與這個研究,五年內都不能歸來,而且還要安排假死,從此之後,世界上的人再也不知道你的音訊。”
我看着着手中的親子鑑定,用力的點點頭:“我同意。”
剛放下電話。
媽媽就打來了電話:“怎麼還不過來,祁年現在需要血!”
“我讓宋明月去接你,但是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覬覦你弟弟女人,宋明月以後會是祈年的女朋友。”
我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我和宋明月,青梅竹馬,大學就在一起了,處了五年,馬上就要談婚論嫁。
……
來到醫院後。
剛到陸祁年的病房外。
媽媽滿臉焦灼擔心的模樣,轉身暈染成了怒氣,三步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你跑去哪裏了!祈年需要血,你必須隨時在醫院待着!”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可她卻拽着我的手,粗魯的將袖子扒了起來,對護士冷漠的說:“快抽吧,起碼1000cc之上,不然祈年會不夠。”
護士有些爲難:“1000cc會使病人暈倒!”
“反正又不會死,只要祈年沒事就好了。”
護士只能照做,可看着我密密麻麻的針孔,還是楞了一下。
是了。
從陸祁年住進我家的開始,我就已經不知道被抽了多少次血了。
終於找到一個完好的皮膚,紮了進去。
我早已經麻木,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直到1000cc抽完了之後。
我已經暈的快站不起來了。
宋明月和她第一時間卻趕緊跟着護士來去了陸祁年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