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狐媚子,爲他編織了一張情網,所有的蜜,背後都藏着刀。
大婚當天,她用他送的槍,親手洞穿了他的胸口。
他渾身染血,卻只想問一句:雪兒,你可曾有一刻,真心愛過我?
酒過三巡,面前的女孩一顰一笑彷彿更加有了魂兒,賀南洲眯了眯眼睛,眸底有了幾分深意。
恰時,祁落雪伸出手,拿起了賀南洲的酒杯,怯生生的聲音彷彿吟唱的鳥兒:“少帥,我能不能聞聞?”
“你嘗一口。”賀南洲脣角勾起一抹笑,硬朗英挺的五官霎時間生動起來,他聲音低磁:“應該不會醉。”
祁落雪一臉懵懂地點頭:“爹爹以前都不讓我嘗,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味道。”
說罷,她將酒杯舉到脣邊,先是舔了一下,隨即抿了一口吞下。
“好辣!”
她忍不住張口,衝着自己扇風,一張俏臉瞬間通紅,彷彿教人採擷的櫻桃。
“好難喝,以後我再也不嚐了!”祁落雪連忙拿起一邊的溫水,灌了自己幾口。
賀南洲望着面前的女子,他眸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原本只是一個在路上救了的灰頭土臉女孩,卻被她那一雙煙波瀲灩的眸子吸引,鬼使神差帶了她上車。
之後擦了她的臉,才發現這等姿色,就算是做大統帥的女人,也是足夠了。
他將她帶了回來,原本只想看着解悶兒,而現在,似乎不夠了......
正思考着,面前的女孩便似乎有些醉了。
她支着下巴,大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他,那迷濛的眸底是逐漸溢出的喜歡和崇拜。
祁落雪醉酒後的聲音更軟,勾子能直直伸入人的心底:“少帥,你好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你還救了我,是我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