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在短暫的生命裏留住他,爲何那麼難?
曾經的溫情,卻到底敵不過那曼妙歌聲,即如此,爲何還要帶那卑賤的歌女回來,污她的眼!
徹底看清了一個人後,再也不願爲他多流一滴淚。
炮火,火焰,濃煙,哀嚎聲震耳欲聾。
大船漸漸下沉......
韋嵩堂,你竟如此狠心......
清晨楚韶曼打開抽屜,熟練的從藥瓶中倒出幾粒藥丸,仰頭吃了下去,又將藥瓶放回去,剛好遮住抽屜底層放着的診斷書。
她的動作頓了頓,醫生說,她的病必須儘快去國外治療,如果錯過最佳治療時機,恐怕撐不過一年。
可她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
楚韶曼被一陣挪動傢俱的喧鬧聲打斷思緒,隨手拿了件針織衫裹在身上。
楚韶曼的目光捕捉到忙碌的丫頭問道:“甚麼聲音這麼吵?”
還未等下人回話,一道低沉的男聲突兀的從門外傳來,“是我在給小婉準備傢俱。”
韋嵩堂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楚韶曼一眼就注意到軍裝襯衫領口處,沾着一抹口紅印,原本蒼白的臉更加沒有半點血色。
楚韶曼愣了愣,怒極反笑,嘴角露出嘲諷,道:“就這麼着急嗎?就爲了一個歌女肚子裏的孩子?”
韋嵩堂皺眉,猛的來到楚韶曼跟前,大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楚韶曼,你未免管的太寬了,你只需當好你的韋太太便是!”
“你想要孩子,爲甚麼不讓我給你生?”
此時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楚韶曼無法繼續逞強,滿眼的悲慟和疑惑,淚眼朦朧的望着韋嵩堂。
與病弱消瘦的楚韶曼相比,高大的韋嵩堂足以捏斷她的脖子。
他的神色凜然,最不待見的就是她那副清冷的脾性,明明滿腔的野心,卻總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到最後不還是一樣要求他。
這種不適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猛地將楚韶曼推開,沒成想她竟這般不堪,跌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道:“楚韶曼,少跟我裝!你恨透了我不是嗎?”